沈宜歪著頭過去蹭了蹭他,安了安了,別擔心
“什么”宋禎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分明是劉健的錯,大公雞是在保護黃世豪,他憑什么還要賠償”
王善祥嘆了口氣,“臉皮厚的人哪里管這些,他現在證據比我們充分。大公雞確實咬傷了他,他要是把傷情鑒定甩出來,那還真不好說。如果這件事情鬧大的話,最后可能大公雞的處境會不太好。所以我們建議你們還是先走,等下就算他們過來鬧,你們眼不見心不煩。我們也能拖就拖一下。”
“這要是你們當場撞上了”王善祥搖搖頭,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場面。
他憐愛地瞅了一眼還在吃著東西的大公雞。就快大難臨頭了,還這么無憂無慮的,果然啊,什么也不懂,有時候也挺好的。
沈宜猛地打了個激靈,歪著頭瞪了他一眼,這家伙,干什么這么看著他莫名其妙
何靜明接著說“等咱們拿到他謀殺的確切證據,他們也就不敢蹦跶了。別說要賠償了,他自己只怕要去牢里蹲幾年了。
宋禎氣怒不已,但想了想,何靜明他們說的,也確實在理。要臉的遇上不要臉的,確實容易吃虧。而且現在這個情況,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事情要是鬧大,吃虧的還是大公雞啊。
說句難聽的話,大公雞只是一只普通的雞,雖然周星海看起來很喜歡他,但要真出了什么事,家里的大人不一定會護著他。
他想了想,“那行吧,何警官,我先送周星海回家,等他舅舅到的時候”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們要報警,我們要報警啊”
眾人全都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大約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地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劉健走了進來。
劉健臉色很難看,慘白慘白的。他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嘴角一直下撇著,眼珠子看著地面,抬都不抬一下。
何靜明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阿泰怎么沒有提前通知我們”
“我不知道啊”王善祥也一臉懵逼。
然而此時此刻卻輪不到他們多想了。幾個人已經踏進了大廳。
“警察同志,我們要報警,有一只瘋了的大公雞把我兒子弄傷了,你們看看他這一身的傷”劉鵬指著滿身細小傷口的劉健,“那只雞肯定有瘋病。你們得趕緊把他處理了啊,不然等下再有其他受害者怎么辦”
何靜明朝著王善祥使了個眼色。
王善祥立刻領會,他立刻上去,瞇著眼睛笑道“來來來,劉先生,你要報什么警過來這邊登記一下”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不能不管啊,那些家伙實在太可惡了,不僅讓自家的公雞咬傷我兒子,還污蔑我兒子傷人你說說,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鵬黑著臉罵罵咧咧,他本來就長得高大,皮膚又黑,這么怒氣勃發地吼著,倒是很有一些壓迫感。
王善詳暗暗撇了撇嘴,他要是不知道真相,還真要被他們這義正言辭的倒打一耙給忽悠了。
幾人正說著,大門口突然急匆匆地走進來一個身影,他徑自走到前臺,滿頭大汗地詢問坐在那里的協警,“警察同志,你好,我是過來接孩子的,他叫周星海,身邊跟著一只大公雞的。那孩子”
王善祥腳步一頓,不會那么巧吧
“大公雞”劉鵬轉過頭,他打量了一眼大汗淋漓的周文斌,“你來派出所找大公雞”
“是啊”周文斌有些不明所以。
王善祥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這這還真是不趕不湊巧啊
“好啊,原來他們就在派出所里啊”劉鵬瞪著眼睛,“趕緊出來,別以為躲著就沒事了,這醫藥費你不賠也得賠”
周文斌疑惑地看了看劉鵬和輪椅上渾身傷痕的劉健,便皺起了眉,好似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