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反應過來,“那行,我就叫給你看看,先把雞松開”
李婆婆頓時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周文斌會答應這么荒唐的事情。
“你不敢嗎心虛了”周文斌淡淡地說。
李婆婆瞪著他,“解開就解開,我看你怎么喊。”她走過去,將小黑提到自己腳邊,然后幾下就將小黑的繩子解開了,然后站起身,“你喊啊,你看它應不應你”
眾人也都伸著脖子驚訝的看著這邊,一個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周文斌蹲下身,看著小黑喊道“小黑,快過來我這邊,我們接你回家了”
小黑抖著羽毛,眼皮耷拉,縮著脖子看著周文斌,卻并沒有動彈。
沈宜甩甩頭,輕輕叫了聲,“咕咕咕咕”他的聲音倒仿佛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普普通通,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下一刻,就見小黑支起了脖子,眼睛也瞪圓了,隨后,就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踩著爪子走到了周文斌腳邊。
周文斌頓時笑起來,他伸手親昵地摸了摸小黑,“真乖”
隨后,他冷冷地看著李得財和李婆婆,“怎么樣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兩個老人都沒想到這雞竟然還真應了,臉色頓時青白交加,好看極了。
“老李,你咋做出這種事情”
“要不要臉了怎么雞都偷啊,想吃雞自家不是養了嗎”
“老周家也不容易,怎么還可著勁兒偷別人的東西,養一只雞也不容易”
“偷別人要下蛋的母雞吃,什么人啦這是”
農村里幾乎家家都養雞,要是出了偷雞賊,那是要被所有人唾棄的,今天能偷老周家的,那明天是不是就能偷他們家的了
眾人臉色都不好,跟偷雞賊做鄰居,要是看上聊他們家的雞可怎么辦哦,家里的雞都是散養的,誰也有那個精力整天看著啊。
李得財夫妻兩頓時著急了起來,這可不是小事,名聲壞了,以后還怎么過活。
李婆婆連忙道“不是,不是故意偷的,是這只雞自己跑來我家的,我還喂了它幾天呢,沒人來找,我才殺來吃的”
周文斌覷了她一眼,“不可能,這幾天晚上我都會數,前幾日天都是對的,今天才不見了的。”
李婆婆急了,“它就白天過來,跟我家的那只花公雞一起過來的,晚上自己走了。它連著來了好幾天,所以我才你自己不看好你的雞,天天跑我家來蹭吃的額”
沈宜頓時恍然大悟,他瞅了眼雙眼迷離的小黑,難怪前幾天他只看見了禿毛雞跟小白在一起,感情是小黑有了新歡啊。
但小黑也曉得分寸,也只是白天出去玩,晚上還是曉得回家的,只是李婆婆見它天天過來,一時就起了貪念,把小黑扣下了,要殺來吃了。
禿毛雞和小白如膠似漆,也無所謂,結果今天看小黑沒回來,就著急了。
沈宜頓時無語,感情今天這一出是一場雞的三角戀鬧出來的血案件啊
不管李婆婆如何狡辯,鐵證如山,眾人都不再相信她,偷了就是偷了,沒什么可說的。
李得財和李婆婆兩人臉色都白了,一張老臉可謂是丟光了。他們看著鄰居鄙視的眼神,只怕以后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