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君是一名酒廠老人了,他在酒廠打工的時間可能比琴酒都要長,雖然一直沒能得以加官進爵,但人們見了他都會尊稱他一聲“a哥”,上次的熱搜事件a哥也在其內,他還是沖在“維護波本大人小分隊”第一線的成員,和隔壁組織對嗆了好幾次。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工作產生倦怠的感覺。
倦怠,這種疲憊就像是滲透進手帕的污水,沉甸甸地墜在指尖,冰冷又沉重。
那種對工作的不甘、對打工的抗拒、對007沒有法定假日的痛苦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水球,噗嚕一下全部涌了出來。
為什么我他媽的要打工憑什么我干了這么多年卻連個代號都沒有代號沒有就算了,為什么我的名字都是以字母為代號
隔壁橫濱雖然也有一個a,但那家伙早就是干部了,就算在成為干部之前人家也已經是當地相當有名的大富豪了,可他呢他可是堂堂酒廠a哥是聯絡簿上按姓名排序天然就能占據第一名位置的a哥這么多年了卻還是個不知名小嘍啰,連槍都沒開過幾次,只知道跟在大人物身后收拾殘局。
憑什么憑什么
情到濃時,他不禁嚶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把叛徒裝進麻袋里。
走進門內的琴酒
他無語地看著a君涕泗橫流地大哭,他背后那個長得有點像土豆魚的咒靈靠在他身上憂愁又疲倦地往罐子里裝著什么朦朧的白氣,裝完了還搖搖頭,“嘖”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
這是什么啊,咒靈改和妖怪學習食人精氣了
琴酒不太理解,但這總比他進來的時候a君只剩下半個身體要強。
a君看到他,立即站直了身體,他感覺有點心虛和愧疚,就像上班摸魚被上司抓到了那樣嚇人。
那種厭世和頹喪一下子消失了大半,a君更覺得精神振奮,他想果然琴酒大人是最牛的
其實只不過是咒靈干完工作準備結束加班而已,琴酒不動聲色,假裝自己看不見那條土豆魚,他走到a君身旁,翻看了兩下臥底的情況,然后說“把他送去實驗室。”
廢物利用循環環保不愧是琴酒大人
a君感到了大人物的高瞻遠矚,他說“是。”
“他有什么問題嗎”赤井秀一問。
“叛徒自然要得到應有的懲罰。”琴酒說,他為自己為什么突然回來找了個借口,反正他有老鼠獵人的傳聞,對叛徒再如何憎惡都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那倒不錯。”赤井秀一說,他同樣銳利冷酷的綠色眼睛在叛徒身體上掃過,默認贊同了琴酒的說法。
好了,既然確認了不會有什么問題,那咒靈要下班,他也要下班嗯
琴酒轉頭,剛想說自己也該下班了,就看見咒靈趴在赤井秀一身上大吸特吸。
嗯
“啊,多么、多么美妙的感覺,這才是上等內卷之氣,來自異國他鄉的進口內卷,超越國際,超越血脈他卷同事,卷敵人,卷家族,卷生卷死卷內卷外,將內卷發揮到極致”咒靈露出十分癡迷的表情,它四只眼睛全部閉上,面對赤井秀一的內卷之氣無法自拔大聲夸贊。
萊伊是這么卷的人嗎
琴酒震驚,他感覺第一天認識自己的這位新搭檔,為他能以一己之力令咒靈本相畢露的內卷能力感到欽佩。
他問“萊伊,任務令你快樂嗎”
赤井秀一說“是的,任務令我覺得實現了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