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
帳不是一個不常見的東西,相反,這是每一名咒術師都要學習的基礎咒術,為的是將與咒靈戰斗時對常世的破壞降到最低,同時限制區域進出,保護普通人。
作為一個結界類型的術式,它可以在不同的場合擁有不同的運用方法,比如以所有人隨意進出的代價換取五條悟無法進入,又比如以五條悟可以隨意進出的條件換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出去。
幾乎是從發現帳的那一刻起五條悟的神色就徹底變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從他臉上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疑惑。
“杰”琴酒聽見他輕聲說。
夏油杰他不也是咒術師嗎雖然有著親近咒靈的特性,但做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有些超過了
大哥震驚。
“果然”黑發高專生現出身影,“果然我還是忍不了啊。”
他邊走邊召喚出咒靈,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生物一只只浮現出來,他整個人的氣質和上次琴酒見到時很是不同。
就這短短的鄉村任務生活你究竟經歷了什么啊夏油杰是去參加咒術師下鄉受刺激了嗎
五條悟也不明白他發生了什么,做任務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作為一個人數稀有的職業高專的學生,他們還沒畢業就實習并不算雇傭童工。
“咒術界已經幾乎爛透了,”夏油杰說,“咒術師、咒靈、普通人,三方纏在一起互相擠壓,咒靈吃人,咒術師殺咒靈,普通人傷害咒術師。”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輕快的笑容“我不干了。”
“嗷嗚”他召喚的咒靈傾巢而出,撲向周圍的咒術師。
終于宣布辭職的黑發高專生置身中央,臉上帶著一腳把前上司踹開的得意笑容,整個人的氣氛是加入咒術高專后最輕松的一次。
果然,沒有什么是辭職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解決,那就打他們一頓好了。
現場咒術亂飛咒靈嘶吼一片混亂,五條悟和花御、漏瑚打在一起的時候還要分神關注夏油杰那邊的情況。
他畢竟不是多年之后無論面對什么情況都游刃有余的咒高老師,他現在生命中的重要節點都還沒有來臨,或者說由于世界線合并收束來臨得有些偏差,和應該走上的那條道路一點兒都不一樣,所以戰敗并非一件奇怪的事情。
但唯一令人欣慰的事是他所在的戰場與其他人不在一起,特級咒靈和夏油杰就好像說好了似的心有靈犀,夏油杰把所有人攔在外圍圓夢暴打咒術界老師和高層的愿望,他則和花御漏瑚一同跌入宿舍的范圍里對決。
小木人被他順手揣進口袋里,他原本對這個小木人是沒什么所謂的,六眼告訴他這東西脫離了花御的操控之后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個普通的裝飾品而已,會關注只不過是出于對蝴蝶公主的紀念和對咒靈遺留物的警惕,但特級咒靈鬧出的這么大動靜讓他不得不多想。
為什么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小的木人,值得他們這樣闖入咒術高專里來嗎
咒術高專不是博物館,并非什么生物都能隨便進來亂逛的,即便有夏油杰給他們做內應,要闖進來也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要攻進霍格o茨也還要先來一場盛大的煙花呢,更別提咒高了。
如果說咒術界發展至今有什么是能拿得出手并且大肆宣傳的東西的話,五條悟估計會首推防御系統,膽小的高層們研究出了足夠優秀的御敵模式,并且難得沒有吝嗇地用在了咒術高專中,加上本來就有的結界和人數眾多的老師,整個學校和鐵牢沒有什么區別。
如果說他們是來搶小木人的,那小木人究竟有什么價值值得他們這么重視如果他們只是來幫夏油杰
揍人的,又為什么偏偏追著他不放
五條悟后躍躲過枝條和火焰,花御的花香影響了他思考的速度,托中過這招的福,至少他還能有躲避能力,而不是傻呵呵地站在那以為自己在開arty。
這總不至于是咒靈對人類遲來的報復吧那樣的話不應該是進攻橫濱嗎跟他們咒術高專有什么聯系
橫濱沒動靜,橫濱甚至安靜得嚇人。
五條悟從出生都沒這么狼狽過的時候,從出生起他就是個能一拳打穿屋頂的最強嬰兒,哪兒嘗過失敗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