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室透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著急,或者說他本來很著急,但把萊伊救出來之后反而平靜了下來。
原因很簡單他在警局看見了萊伊入獄的原因。
資料檔案上之很含糊地寫了他被抓進來是因為非法搶劫,見義勇為者的報案人則明晃晃地寫了四個大字黑澤正義。
老朋友之間有無人能及的心有靈犀,而且在這個敏感時刻中能讓萊伊出手“搶劫”的人到底是誰自然不用明說,把那家伙甩在街邊不過是他出于私心的一點點小小的報復罷了。
從后視鏡中看著站在街邊背著琴盒的可憐萊伊,他心中暗爽,并且把油門踩得更狠了。
反正他現在是酒廠的代號成員,根歪苗黑的波本,干出點警察不會做的事情又怎樣
女仆裝澀谷辣妹安室透現出了一個笑容,在昏暗的車內顯得有些陰測測的。
他判斷黑澤正義和諸伏景光不會這么快離開東京,于是開著車在城里亂轉,開到琴酒本體樓下的時候就連伏特加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波本一晚上怎么凈開車了,是吊銷駕照了在練科目三嗎”
琴酒默默看了他一眼,作為一個什么都知道卻不能說的大哥,他感覺自己已經和這些人完全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的大哥不僅僅是酒廠里唯二帶薪摸魚的人,還是唯一擁有警視身份的男人。
警視黑澤正義是坐擁咖啡廳的非著名老板,別管體制內能不能身兼數職在集團當老板的事情,問就是柯學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他可是咒靈公主你們人類怎么有資格管公主的事情
咒靈公主背井離鄉在橫濱混得風生水起,終于收心回到東京故土的時候花御是第一個知道的。
或者說從一開始,如同五條悟推測的那樣,這位特級咒靈沒有搞事情的原因就是知道蝴蝶公主并沒有死去。
特級咒具的消耗、馬甲本身的特殊性,加上母親無私的愛與奉獻共同突破了紅方系統對馬甲的回收,成功留住了本應該只是個普通人身體素質的琴酒的性命。
在爆炸的那一瞬間,花御,這名在刻板印象中被人們所認為的、應該只有物競天擇本能的特級咒靈想都沒有想地拋棄了自己的棲身分靈,以近乎于自殺的方式讓渡出了那具身體,只為了保下自己的小公主。
“咒靈也有同伴之誼、母女之情、戀人之愛,這是以人類的傲慢所難以理解的事情,真是可悲啊。”此事發生之后,真人站在課堂中央曾經對咒靈們感嘆過。
“真人你就是從人類之中誕生的咒靈吧,也會有那種傲慢的情緒嗎”他身邊一名新入學的咒靈問。
“完全不會呢,”真人溫和地說,他把手搭在圓形的咒靈身上,發動能力將他變成了正方體,“不要把我和那些家伙們相提并論啊。”
“呃嗚嗚嗚嗚”咒靈發出哀嚎聲,生出邊緣的感覺讓它很不適應,它發出模糊又朦朧的聲音,“知道了嗚嗚,真人老師。”
真人這才把它變回來,他接著上課,從頭到尾保持著看似情緒穩定的語調。
整個咒靈教室中充滿了和諧團結的氛圍,每一名咒靈都是那么積極向上渴望學習。
班主任真人老師對這樣的環境滿意極了,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有做老師的天賦了,將每一名咒靈都教得充滿了新時代的光輝,完全拋棄了過去那種茹毛飲血的不良習性,為咒靈界的發展插上了加速度的翅膀。
而至于花御舍棄了自己的小木人之后沒有想過趕緊回去把琴酒找回來嗎怎么可能沒有祂不僅去了,而且還闖進了咒術高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