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最初得知祂的存在后,就注定了他再無逃脫的可能。
計劃總負責人集結剩下的士兵,開車回到基地的時候也是兩三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那些發瘋的精神系異能者委實耗去了他不少精力,當他和剩余的士兵一起控制住這群瘋子,然后強制捆住對方的手腳并用安全帶固定在車內后,無論是計劃總負責人,還是其他負責開車、負責護衛的士兵,都已經沒多少額外的精力,去關注其他有的沒的事情了。
于是他們也沒看到那幾顆朝著s市基地的防線發射的導彈,也沒及時收到無線電另一頭的通話邀請,遺漏了那句“不要回基地”的重要警示話語。
計劃總負責人坐在后座上,他看著那些即便被捆住手腳也仍在用力掙扎的精神系異能,看著他們哪怕手腕摩擦出血也沒停下自己的動作,像是精神失常壓根感知不到半點疼痛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哪怕擦破的手腕實際只流了一點血,和其他致命傷相比實在不值一提,但那狂熱的神情,以及他們此時一致表現出來的違背本能的反應,都給其他正常人帶來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只叫人覺得驚悚。
好在煎熬著了幾個小時后,他們終于順利回到了基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s市基地的存在,于無形之中也給這些精神系異能者帶來了足夠的安全感,在靠近基地附近后,這些精神系異能者瘋狂的舉止也算是有所緩解,連掙扎的幅度和力道看著都舒緩了不少。
計劃總負責人看著那條束在他們手腕上、沾滿了血的繩子,在一陣仿佛感同身受的幻痛后,心里默默地想著或許再過一會兒回到基地后,就能把繩子給他們解開了。
車子開向s市基地。
作為基地里的公職人員,他們完全能省略出入時的常規檢查,走另一條快速通道直接進入基地。
計劃總負責人就這么通過這條特殊
通道,直接進入了基地。
一路上,所有接待他們的基地工作人員都露出了一個仿佛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甜美微笑,像是在他們進入基地前就集中訓練過這個表情。
大概是在進入基地后覺得自己安全了,原本在外的那點警惕心徹底消失不見,計劃總負責人這會兒并沒有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甚至他在看到這些格外近似的表情后,他還覺得這可能是趙首長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讓他們從計劃失敗以及失去同伴的低落中走出來,于是專門安排的環節。
這就是他們的趙首長啊,粗中有細,對待他們這些下屬一直都很不錯計劃總負責人這么感慨著,在車子開進基地后很快順應這些工作人員的指示,逐一下了車。
不過相比起其他士兵的輕松愉悅,作為計劃的總負責人,在回到基地后,他還有別的重要任務必須要完成。
他還得立刻去和趙首長匯報此次行動的過程。
在告別了其他士兵和異能者后,計劃總負責人坐上了開完基地中心的車,決定去找趙弘毅說明情況。
車子平緩地開向趙弘毅辦公的地點。
途中,計劃總負責人也看到了一些被異常損毀的建筑,甚至于原本平整的路上都多出了幾個莫名其妙的深坑,連帶著深坑邊緣都帶著一些近乎于不詳的血色。
他忍不住好奇開口去問,然而對這些擺明了看著不正常的畫面,工作人員卻都推辭說是“基地內異能者比試的時候一不小心沒控制住下手的力道”,表明這些東西看著其實都很正常。
不只是那個解釋的工作人員覺得這很正常,就是路邊的那些幸存者看著也都是淡定的樣子,好像這些大面積異常損毀的建筑真的沒什么特殊的。
很難形容此時計劃總負責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