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爛攤子可以,密魯菲奧雷的本部必須重修。不僅是通知了云雀,就連其他守護者連同瓦里安部隊他也通知下去了,這群人見天的拆房子拆馬路,肯定是一身精力無處發泄,問題不大,白蘭搞一次事,就打一架,還不用賠償。
打完之后,自家的守護者和瓦里安他們會有一段時間門的平靜期,期間門不會作妖,家族就能少幾次財政赤字。沖著赤字能減少,彭格列家族非但不虧還贏麻了。
沢田綱吉溫和的說“你準備準備,先搬去其他地方工作吧。最近天氣熱,大家心浮氣躁的,估計你家本部得被夷平。”就算是重建,也沒有那么快的。
正一表示理解,他已經吩咐下去,技術部的人都是熟練工,到時候用匣兵器咻的一下就能連人帶設備全部搬走,問題不大。
掛斷通訊前,正一說“對了,記得打狠一點。只要不死就行。”他弟夫的仇得報讓沢田綱吉留他一條命已經是入江正一為這份友誼付出的最后一點良心。
沢田綱吉起身,開始套衣服“那我送他一套零地點突破加xburner吧,也讓我涼快涼快。”真的是太熱了。
至于良心那是什么點心
沢田綱吉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道點心了。
時間門可以改變很多東西,正一覺得眼前這個十代目已經在自家部下日以夜繼的制造赤字中,進化了。
“啊,對了。”正一又叫住了沢田綱吉。
綱吉一邊套手套,一邊神色溫柔的看著正一,似乎在說嗯你說吧我在聽。
他的表情有多溫柔,待會打白蘭就有多狠。
正一深吸口氣,他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就只有自家人受了罪,說道“你知道白蘭說話向來不著調的吧”
綱吉點頭。何止不著調,特么就從來沒在調子上過。
正一好奇的問“他跟我說,大空火焰可以用在嗶上面,他的最低記錄是一夜七次,你也是這樣嗎”
說著他推了推眼鏡,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用一種科研人員專用的嚴肅口吻道“我對死氣火焰開發的這塊很感興趣,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告知我一下。這是嚴肅的學術問題,請不要多想。”
綱吉
綱吉o口o
怎么可能不多想啊你們兩個平時都在瞎聊什么為什么突然之間門討論起這個問題了
不對,白蘭那家伙竟然將死氣火焰用在這種事情上嗎和誰用他已經變態到和棉花糖嗶了嗎
我怎么回答啊我母胎單身至今好不第一次知道原來還能這么用的啊
入江正一滿足的欣賞著綱吉的變臉,從臉紅到羞臊到震驚再到石化,最后陷入深深的自閉。
正一雖然有點遺憾沒能聽到對方的吐槽,但光是這份變臉就撫慰了他的心靈。
另一邊,料到自家堂哥掛掉通訊就會去找白蘭的翔一,掐準時間門發過去一條語音。
第二天,就看到早間門新聞播報,說意大利的西西里島發生了一起大地震和小型海嘯。翔一心滿意足的吃著從快斗手里打劫過來的冰激凌,對剛睡醒不停打哈欠的松田說“小卷毛,開心嗎我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