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一把捂住他的嘴“知道你有嘴,安靜安靜。回頭請你吃冰激凌。”
新一對冰激凌興趣不大,但快斗都這樣求他了,就勉勉強強接受吧。翔一不準備現在入座,而是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口渴,去買點喝的吧。你們想喝什么”
萩原“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翔一搖頭,一把抓住新一的后領“不用,有洗衣機幫我提袋子。”飲料那么重,當然要找個免費勞動力。
新一“”等等,園子那件事的后續是在這里的嗎他才不要和翔一單獨相處啊
其他人并不懂新一的慌張,報上想要的飲料后,翔一就微笑著拖走了新一。成年人的力氣可不是十二歲小鬼能抵抗的,新一哭喪著臉被拖走了。
翔一其實沒打算對新一做什么,他只要擺出一個態度來,新一自己就會因為心虛而各種腦補,看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大大滿足了翔一的惡趣味。
哦,還有一點是防止這小子在禮堂里搗亂。長得和黑羽快斗那么像,就算新一只是坐在角落什么都不做,也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在快斗的表演開始之前,他不會帶新一回禮堂。今天的表演對快斗那么重要,禮堂里只需要一個最靚的仔。
學校里沒有便利店,只有自動售賣機。出來時快斗說了販賣機的位置,翔一雙手插兜的走在前頭,新一則是一臉忐忑的跟在后面。
新一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慫,但青梅竹馬的舅舅大人氣場太強了,他慫得很真實。
走了好一會,一個女聲突然喊住了他們。正確來說,是喊住了他們兩個。
不知為何,竟然在這種偏僻的拐角處擺了一套桌椅,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衣袍坐在椅子上,桌子擺著一個水晶球,她開口時,能看到那雙酒紅色的深邃眼眸,仿佛能夠看穿人的心靈。
“兩位請留步。”她如此說著,“相逢即是有緣,不來占卜一下么”
翔一和新一對視一眼,翔一問“哦要多少錢。”
小女孩發出一聲低笑“一人只需要五十日元。”
五十日元連瓶水都買不到,四舍五入就是不用錢。
但翔一說“太貴了,你找別人吧。”
小女孩“不要錢給你們占卜。”
翔一“免費的向來有坑。”
小女孩,咬著牙說“五日元可以了吧”
翔一又搖頭“便宜沒好貨,拒絕。”
新一看著小女孩氣得渾身發抖,一副隨時可能掀桌的樣子,心里竟然冒出一個念頭其實翔一叔叔對我挺好的,至少他沒這樣氣我。
但
這樣欺負一個小學生,是糟糕的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