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規定的新年假期結束的隔天,松田請假了。他用積攢的年假給自己延長了三天假期。
爆處組沒啥意見,反正一旦有排爆任務,松田也得飛奔上崗。像他們這種崗位的人,上頭基本都支持他們將年假休完,別攢著攢著人先莫得了。
但中介所還是要照常營業。
一大早松田就聽到了他起身的動靜,迷迷糊糊的說道“反正都沒生意,晚點開店吧。”
他支棱起上半身,掀開被子的一角,說道“來吧,寶貝,一起睡個回籠覺唄。”
至于睡是名詞還是動詞,因人而異。
翔一很心動,卻還是十動然拒“不行,有些規律如果輕易打破的話,做人就會失去原則。”
可有晴火焰滋潤的松田卻不接受這個解釋。困覺多舒服啊,越困越精神,每次工作完身體疲累的時候,困一覺反倒能回精力。
補魔這種事是會上癮的,松田見他身體一年比一年好,比起初見時那個臉色蒼白走幾步路都要擔心他會不會噶了的病秧子,翔一現在看起來頂多就是比尋常人要虛弱一點。
他覺得采陽補陽是一條正確的路線于是一腳踹開了被子,露出只穿著一件男友襯衫的身體,故意屈起一條大長腿“真的不破”
翔一“”默默地別開頭,“不破。”
“真的不破”松田湊過去,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壞笑著說“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別裝純了。昨天不是很厲害的靠自己撐了三個回合么”
第一次的時候半回合都撐不下來呢。松田覺得再過個幾年,自己都不用吃全自助了。
翔一,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將人往外推,拖鞋都不穿就跌跌撞撞的跑出臥室去洗漱了。
松田切了一聲,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被這么一搞反倒是沒了繼續睡的心思。他起身去了洗手臺,一屁股將正在刷牙的翔一頂出去,從下方的柜子里拿出自己專用的木質洗手盆。
梅子很識趣的端來了早就煮好的藥水,聞起來苦澀的藥水倒入盆中,加入冷水,搬到了客廳。
松田雙手浸泡在藥水當中,修長漂亮的手指被黑色的藥水覆蓋,只隱隱露出幾截冷白色的指節。
他不像其他崗位的警察一樣需要做什么走訪之類的東奔西走,工作時還要穿上笨重的防護服,原來曬黑的膚色漸漸的變白,皮膚白得就像是白瓷一般,還曾經被女警們羨慕的請教過護膚秘方。
用藥水浸泡手指這種事是入江正一推薦的,藥方也是對方,像他們這種搞技術的人,對手指的靈敏性要求很高,平日外出時都得戴手套保護做層防護。
趁他泡手的功夫,翔一已經洗漱好去廚房做早餐。等他做好時,松田也打理好自己坐在餐桌等梅子上菜,他一邊看報紙一邊朝著樓上喊“快斗臭小子好了沒”
等兩人開動了一會兒,快斗才匆匆忙忙的背著書包跑下樓“糟糕,忘記研二哥昨晚沒回來,差點睡過頭”
“不是差點。你就只有五分鐘吃早飯。”松田敲了敲自己的腕表說道。
快斗表情一垮,一邊坐下來吃一邊說“吃完再穿胖次也要花時間的好不,翔一叔叔你待會送我去車站吧,那我還有十三分鐘。”
坐小電驢去可比走路過去省時間多了。
沒等翔一開口,松田就不爽的說“別什么都麻煩翔一,你在使喚誰的男朋友呢。我送你去。”
“行吧。”快斗聳了聳肩,他不挑。“對了,下個星期學校有校慶哦,我們班的活動是魔術表演,我是魔術師,你們要一起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