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可說了不算。”翔一道,“我知道你們國家娛樂圈里的規則,不管是誰屁股都干凈不到哪里去。”
“你是強加罪名,污蔑”
“污蔑又如何。哦對了,姐姐,你想告發我們兩個恐怕行不通,你沒有證據啊。”翔一溫柔的看著明子,“凡事得講證據,就跟我說溫亞德女士涉嫌偷稅漏稅一樣,我沒有證據。不過出了這扇門,我們兩邊可以努力的搜尋證據將對方送進局子哦。”
翔一說到這里,眼睛發亮“是不是很好玩呀”
明子貝爾摩得“”
貝爾摩得問明子“你這位弟弟”
明子痛苦的閉上眼睛“明明使喚正一最多的是他,最后就我一個人頂鍋你現在應該明白是為什么了吧”
貝爾摩得我自認為見過許多目無法紀的瘋子,但像你弟弟這種瘋子還是第一次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一張天真無辜的臉說出這種話就這個性子,做什么中介啊
斯帕納聽了覺得有理“正一,明子姐說的是真的么”
正一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說“在這個家里生存,先要搞懂食物鏈,再搞懂誰更刑的排名。我已經很努力了。”
也就是說,入江正一很清楚自己的壓力最主要來自于誰,但他還是選擇去坑姐姐,而不是坑弟弟。
斯帕納覺得自己不能理解,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道“聊天可以慢慢來,先把工作做完吧。”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突然涌來了黑壓壓一大批人將明子和貝爾摩得包圍起來,無數個槍口對準了她們兩個。
斯帕納“簽嗎”
明子貝爾摩得“”不講武德
翔一再加一擊“啊,你們也可以去收集一下被威脅的證據哦”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房間。
入江明子和貝爾摩得猛地睜開眼睛,剛要起身就被宿醉勸退。明子捂著嘴,胃部翻滾,她和貝爾摩得身上都有濃重的酒氣。
遲鈍的腦子回憶起昨晚的事情,氣得火冒三丈。貝爾摩得情況比她好一點,她隨手拿起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張結婚登記表,黑著臉遞給明子。
上面有她們兩人的簽名,還有一個當地民政局的蓋章,顯然是有法律效力。
明子瞳孔地震,貝爾摩得正在翻看自己的手機,虛弱的問她“你記得昨晚發生什么事了么”
明子“我那兩個破弟弟綁架我們還逼婚”
貝爾摩得,搖了搖頭,將手機懟道明子面前。只見上面有她們兩人醉醺醺的在民政局與結婚證合照的自拍照。不僅如此,還有一個長視頻,只見歪斜動蕩的畫面里是她們一路進了民政局辦理結婚的全過程,附帶兩個女酒鬼大舌頭一般的說話聲。
醉是醉的不清,但結婚肯定是她們兩個一起干的,中間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貝爾摩得白著臉說“明子,我們兩個是不是撞鬼了你知道的,我酒量好,也不會讓自己喝的那么醉。”
明子,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我、我能知道什么現在重要的難道不是離婚嗎啊對了,我們沒簽財產公證,你的財產是不是要分我一半”
貝爾摩得本來心情就很亂,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她還沒整理出個頭緒來,聽了明子的話之后,有些蚌埠住了。
為什么你的重點還是在財產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