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年前在墨西哥見到的那個。你忘記了他當時給你遞名片你沒搭理就是那個跟在你屁股后面給你開了一天門的那個人。你還說他頭發禿得很有特色,像快要死掉的公雞。”
斯帕納歪了歪頭,取出嘴里的棒棒糖說道“是那個啊。你沒記住他電話嗎”
“我為什么要記住他電話,他名片又沒塞給我,我一眼都沒看到。你有看一眼吧,肯定還記得。”
“那名片遞出來是向下傾斜45度,你轉個頭就能看到了。”
正一搖頭“可我沒轉頭啊。”
“行吧。”斯帕納不糾結這個問題,報出了半年前只看過一次的電話。
入江正一撥通后,直接報了本名,他倒是沒說要這家餐廳,只說讓餐廳主廚給斯帕納換個菜單。
服務員看得一愣一愣的,正一掛斷電話的兩秒后,經理就甩著笨重的肚腩沖了上來,對著他們一頓鞠躬道歉。就連主廚都被兩個服務員架著,朝著他們賠禮道歉。
不僅如此,經理還說這家店現在就可以更名在斯帕納名下。
五分鐘后,斯帕納要的甜品前菜上來了,八名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將他們圍起來,每個人都有專人伺候。
斯帕納吃了一口,那素來寡淡的面部表情些微軟化,道“嗯,雖然比不過家族里的,倒是還行。”
“家族”入江伯父的嘴巴已經合不攏了,結結巴巴的說,“原來斯帕納先生是貴族家的少爺嗎難怪呢,我就覺得你的氣質跟普通人不一樣。”
斯帕納道“不,只是一個小技術員而已。我在公司里的級別算是正一的下屬。正一才是真的厲害。”
入江正一笑著對莎朗說“嫂子怎么了,冷了就不好吃了。還想要什么,我讓主廚做。”
莎朗溫亞德略微牽強的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叉起一塊沙拉放進嘴里,誰人都能感覺到她的勉強。
但她已經表現得很好了,入江伯父和伯母都顧不上吃飯,看著斯帕納的眼神還帶著星星。似乎是真的以為他是什么來歷不凡的大貴族家的公子哥。
入江明子看了看正一,又看了看斯帕納,對翔一說“嘖,是老娘的富婆輸了。”
莎朗與餐盤接觸的銀叉,一個失控劃出了聲響。她剛想表達歉意,翔一就道“不用介意的嫂子,一定是這套餐具不好。換了吧。下個菜開始換了吧。”
第二道的主菜果然換了看起來就很貴的花紋繁復的瓷盤,周邊是鑲嵌了金邊。
莎朗“”
她看了眼壓根沒把這場面放在心上的明子,又看向淡定自若的入江兄弟跟斯帕納,唯獨在松田和快斗的臉上找到了同道中人的共鳴。
她的視線在黑羽快斗的臉上足足停留了兩秒。然后,突然有點后悔。
組織里有名干部在入江翔一中介所栽了大跟頭的事情,作為黑衣組織的情報專員,貝爾摩得莎朗溫亞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事件剛過去幾天,她就抵達日本東京,緊接著發現教導自己易容的盜一老師的兒子竟然也住在中介所里。
會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