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新年的前一天,翔一還在思考著關于自家老姐找到對象的事。他看著正在整理工作室的松田“果然很不對勁吧,大姐竟然能找到對象。”
松田隨口說道“明子姐就是表面看起來兇了點,還挺熱心腸的,而且樣貌學歷職業身材樣樣都是頂端,憑什么找不到對象”
離出發去機場還有一個多小時,閑著沒事干的松田一邊整理還一邊指揮快斗。商場出了事,抽獎不了了之,現在能去拉斯維加斯旅游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要帶上快斗這個拖油瓶。
快斗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輕易服軟,拒絕了他媽媽回家過新年的提議,今年他們三個都不用值班,萩原和伊達航娜塔莉肯定是要回老家的,快斗就只能一起帶去了。
快斗好奇的說“翔一叔叔為什么覺得明子阿姨找不到對象啊我看過照片了啊,是很漂亮的大美女吧。”
松田將整理好的工具箱放在架子上,說道“這就叫雙標,姐控的世界我們獨生子是不懂的。”明明自己和正一哥兩人都有對象,卻不能接受姐姐找了個戀人,嘖,弟弟這種生物啊
翔一不覺得自己是個姐控,他覺得是因為這兩人不知道自己以前過的是什么被使喚的辛酸日子啊,好像也沒多辛酸,過得苦的就只有正一哥一個。
誰讓入江正一從小就不懂得如何拒絕他人誰知道這種性格長大后竟然能成為黑手黨,還混到了高層。
和去年一樣是在東京機場匯合的。入江明子一出現,翔一就直接問了“叫什么名字幾歲多高干什么的學歷怎么樣性格呢她家里是干什么的”
明子,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怎么和正一是一個德性”
入江伯父白著臉說“明子昨晚突然跟我說,她要結婚了,還要搬到阿根廷去。阿根廷多遠啊,坐飛機都要三十多個小時,我說我們也一起過去,她不肯不孝女啊”
入江伯母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手臂,笑容甜美語氣溫和的說“別聽明子他爸胡說,明子壓根沒這么說,這是他昨晚做夢夢到的。明子明明說的是她以后要跟我們住在隔壁,小兩口一日三餐都過來吃。哎呀,可真是太懶了。”
明子瞇著眼睛吐槽“這話我也沒說過。你們不是天天說我嫁不出去么我就是談了個戀愛,為什么都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這種突如其來的愛未免有點惡心。明子懶得搭理受了刺激的父母,說道“正一那小子是實驗室待久了腦子壞了吧,竟然讓我去報意大利語補習班,說學了以后能用得上。他以為我的腦子跟你們兩個一樣么輕輕松松就能學會一門外語。”
她能學會英語和法語已經是頂天了好不。
說完看向了快斗“這小子就是你們收養的兒子嘖,這頭卷毛怎么和陣平的一個樣,不會是親生的吧。”說著就上手去摸,還揪了揪,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天生的。
快斗笑嘻嘻的說“明子阿姨,恭喜你找到喜歡的人,我”
“你叫我什么阿姨”明子的面色立馬冷了下來,眼睛跟冰封一樣,似乎還能看到殺氣。她獰笑著,扯著快斗的臉頰,“再給你一次機會,叫我什么”
“明、明子姐姐”快斗忍著疼,艱難的吐出這個稱謂。
明子這才拍了拍他的腦殼,道“小家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眼睛是用來看的,不然會有人好心幫你挖掉,懂不”
快斗“”好、好兇啊
突然能理解為什么翔一叔叔無法接受明子阿、明子姐姐找到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