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輕哼著,他看起來心情好像輕松了一些,一邊大咧咧的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景光搖了搖頭,將地上的上衣褲子撿起來放在角落的臟衣籃里。
這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糙,估計又不打算穿衣服睡覺了。
松田那邊已經跟同期商量好了一整套的劇本,找翔一查漏補缺。翔一鄙視的看著這三個十八流外的劇本師“我這邊的設定是,他是個連名字都不知曉的見過一次面的網友。所以你們為什么要加那么多戲不知道戲越多,越容易穿幫”
三人“”
萩原不愿意放棄“讓小諸伏當富婆哪里不好了。他們兩個現在也拿著兩份工資”
松田“對啊對啊以他們兩個的本事很快就能高升的吧,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偷那個組織的錢來花”
伊達航取下牙簽,道“他們兩個是幼馴染,很有默契,加個富婆小白臉的人設妥妥的。青梅竹馬的愛情很浪漫吧。”
翔一搖頭“一點都不浪漫。不信你問萩原和小卷毛。”
萩原苦著臉說“從小到大給小陣平擦了多少次屁股了啊,我每次看他搗亂的時候就會將他看成小時候那個上房揭瓦的小鬼。”總是有這種既視感,慢慢就變成爹系幼馴染了。
松田狠狠的踹了萩原一腳“你是想讓我公布你幾歲還尿褲子的事情嗎我可告訴你,我還收藏著你嬰兒時期吐奶的照片呢”
可能是翔一轉移話題的角度過度刁鉆,接下來這三人都不提什么富婆小白臉的事情了,約定后如果在路上碰見的話,就當做陌生人。
可松田還是想給自己加戲“你跟他是一個小白臉俱樂部的那他就是我的情敵”他擼起袖子,嘻嘻笑著,“下次看到他,就打一架吧我要看看這個金發混蛋身手是不是退步了”
讓zero好好重溫警校時期被松田大人統治的黑暗過去
但不管浪不浪漫,降谷零不主動出現,就算明知道他在背后監視,其他人也不能主動去找他。
度過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圣誕節白天,好在晚上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圣誕節的幾天后就是新年了,年底拿的業績比較多,諸位警察都很滿意,就等著享受未來的新年假期。
但,有個人不滿意。
在那次進局子事件后,本以為琴酒會很快聯系她,但是沒有,甚至也沒有再管讓她搬出去的事情。
直到今天,也就是新年假期開始的前兩天,收到了一條未知人士發來的簡訊。
看著上面的內容,她松了口氣她和志保見面的事情沒有被取消。
她不覺得黑衣組織會對之前進局子和被警察監視這件事視而不見,她認為應該是這個組織采取了什么手段。
而手段應該是對著入江中介。想起對方中介所遭遇了殺手襲擊看來真的是黑衣組織的人沒錯。
她心里愧疚于給對方帶來麻煩,但她卻什么都沒法做。自身難保的人,就別妄想著去拯救他人。
可有一件事她需要解決那個近期總是制造和她偶遇機會的所謂追求者。
宮野明美對戀愛這種事毫無興趣,但對方沒有明著追求,自己主動跟他說別糾纏自己被否定的話就顯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