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簡單的遠程遙控炸彈,對降谷零而言并不難,但他還是很小心,直到最后一步完成,前后不過花費了半分鐘。
降谷零擦了擦臉上的汗,抬起手,下意識的想跟翔一擊掌,對上的卻是翔一嫌棄的眼神。“我可不想沾上小卷毛以外之人的汗。”
降谷零失笑“這么久沒見了,小房東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嚴防死守,杜絕一切可能不可能的美色誘惑,這是小白臉的自我修養。”
降谷零想說美色就算了吧應該夸我是個帥哥,外頭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幾個人驚恐的嚷嚷聲。
細聽之下,好像是說什么有鬼
翔一和降谷零交換一個眼神,翔一說“肯定是小斗,他裝神弄鬼挺有一套的。”
降谷零點了點頭,沒有深究這個有一套是哪一套。既然翔一看起來不擔心的模樣,他選擇相信對方的判斷。外面的人聲很近,甚至只差著一道門的距離,他們不好這時候出去。
降谷零壓低音量說道“我剛才抓到了一個跟蹤你們的人,等查清底細再通知你們。對方盯上的應該是快斗君。”
“那你們可以往小斗的父母那方面查查,他爸爸好像是招惹了什么人,兩年前假死脫身,現在這對夫妻應該是待在美國。”
降谷零點了點頭,沒問為什么快斗的爸爸竟然還活著這件事。剛要繼續開口,聽到翔一說“我們這邊什么情況就不說了,你應該也了解。不過,派你來監視我的,是和之前被抓的那個殺手有關的組織你待的那個”
“真是敏銳啊。”降谷零沒有解釋是哪個組織,而是道,“我和景是搭檔,我是今早剛下的飛機。”
“那你沒在飛機上睡一覺看起來快猝死了。”
降谷零可疑的沉默了一下,讓自己努力不要去在意翔一的直言直語。“我也這么擔心著,請繞開這個話題。他們要跟蹤你的原因,跟你之前租出去的”
“是宮野明美引來的對吧”
“沒錯,她是景監視的目標。我已經讓人去查她具體的底細,不確定能查出什么,這個姓名應該是假名。”宮野明美這個姓名是真的很常見,別說將姓和名拆分開來,全日本叫這個姓名的女性都有上千人。
降谷零只知道宮野明美的名字,沒見過本人,能被黑衣組織監視的人,他第一印象就覺得對方不簡單。
“她應該每個月都會收到一大筆資助金,不喜歡和他人社交,從手指的痕跡看來也沒有經過槍刀之類的訓練,走路的姿勢和一般人沒兩樣,不是受過特訓的人。”翔一快速的說過一些對方的特征。“我猜測她應該是你那個組織重要骨干的家屬。資助金不是來自親人,而是這個組織。或許她和那名組織成員的家人是很小被收留的,那名成員應該是她的弟弟或者妹妹。照這樣下去,這女的也可能會被培養成外圍人員。”
降谷零愣了一下,驚訝的說“你調查過她嗎”
翔一“沒有,只是她來租房時,觀察她才發現的。是不是受過體能和這類技能的訓練,從走路姿勢和表情管理就可以發現,她看起來很不安,警惕心很高,卻來找我租房,一名普通的女大學生可不會這么做。她的衣服牌子檔次也在大眾水平往上,用的手機是今年最新款,不缺錢,一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青澀模樣,也就是說沒有打過工。這樣的人貪圖租房便宜來租房,近期應該是想攢錢,如果錢是家人給的,沒必要這樣。至于為什么推測她有弟妹,手機用的鑰匙扣可不像是她這個年紀的人會用的,我在一家商店看過,鑰匙扣是成對出售的親子款,她用的小孩子喜歡的款式,另一款大人樣式應該是送比自己年紀小的人。”
翔一接著道“我猜她會現在才開始存錢,是因為近期開始別人打來的生活費比之前高。可能是她弟妹高升了吧。”
“她今年19歲她的弟妹年紀應該比她小許多,更可能的應該是從事科研的文職人員,天才少年”降谷零循著這條思路往下思考。“我明白了,會往這個方向調查。不過,為什么小房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還把房子租給她”
房東先生面不改色的說“有錢不賺王八蛋。就算她是壞人,還能給小卷毛增加業績,升職加薪,一箭雙雕。”
降谷零“”懂了。
時隔許久再一次被狗糧糊一嘴。不僅不覺得味道怪,還甚為懷念。
雖然不能武斷,但翔一的推測還是讓降谷零上了心,他覺得有必要找個機會近距離觀察一下宮野明美。有個年幼的天才弟妹、攢錢這樣的人聽起來可不像是安于現狀的樣子。
說不準對方也是想脫離這種困境,如果是這樣,可以利用。他現在還在考核期,若對方有個弟妹在組織里是高職成員,對他的臥底計劃有利無害。
門外的動靜沒了,降谷零一手持槍,示意翔一退后,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卻意外的看到一個粗眉毛的小少年正站在一個蒙面人的后背,吭哧吭哧的用對方的用隨手可找到的塑料袋接在一起,將蒙面人的手腳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