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嘴上這么說著,快斗看著他眼里難掩的擔憂,閉上嘴巴不再提及。
他確實也猜測翔一這么說是不是為了給松田爭取離開劫匪視線的時機,沒想到松田的想法跟自己一致。
哎嘿我們仨還挺有默契的。
雖然翔一的安全很讓人擔憂,但眼下拆彈也是樣重要工程。劫匪手里可是有遙控器。松田只能在心里選擇相信翔一平日里不是挺聰明的嘛,那這回也能保護好自己吧。
那小子就曾經說過,在危險來臨之前,他不是那種會站在原地等人來救的人。他們要匯合,也應該是雙向奔赴
一大一小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上樓之后,消防通道再一次打開,降谷零探出半個腦袋,確定沒人后才進來。
不想和松田快斗碰上,降谷零是在等里面沒動靜了才進來。心知松田是去做什么的他,一手探入外套,摸到配槍的質感,心里考慮著要怎么幫房東先生脫身。
松田是去拆彈,那保護他男友的工作自然落到他的頭上。而且房東先生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臥底,降谷零覺得以對方的機智也會給自己打掩護,也要將黑衣組織和第三方人馬盯上他們的事情告知。
降谷零正想著從哪里開始搜尋房東先生時,聽到了上方傳來槍聲。
降谷零三樓
他迅速的趕往三樓,在樓梯間遇到了一個蒙面人,三兩下將人干翻在地,用對方的腰帶褲子,將人捆綁得動彈不得,推開通往三樓的門,閃身不見。
一樓,門悄悄打開一條細縫,松田的鞋尖用力碾壓著剛才被他幾下撂倒的一名蒙面人的手指,重擊昏迷的蒙面人發出本能的痛呼聲,被黑羽裝備齊全快斗手快的用膠帶牢牢貼住了嘴巴,連同手腳都故意捆綁成四肢向上的屠宰場常用捆豬的姿勢。
“陣平叔叔”
“沒人。”松田不準備將看到降谷零的事情告知快斗雖然他只看到了降谷零的一截后頸,但金發黑膚又不是什么大眾特征,他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同期。
將蒙面人搬到了一樓的樓梯間死角,又從內部將門鎖死,確保無人能從這里進來。快斗瞇著半月眼說道“啊啊難怪您那么放心。”
剛才不鎖,現在才行動,原來是有幫手啊。可惜剛才被松田擋住,沒看到那人是誰。
松田隨口說道“這么大的商場,總不能只有我們仨個是英雄吧。”至于快斗心里怎么想,他才不管。
把剛才被降谷零搞定的劫匪也搬到死角,用雜物藏好后,他帶著快斗去了最近的炸彈位置。
翔一就交給zero吧,這叫做分工合作
不用操心男朋友的安危,松田覺得自己能拆一百個
翔一,躲在一扇虛掩的門后,聽著外面的動靜。他從兜里拿出一顆水果硬糖,拆開包裝塞進嘴里,卡茲卡茲的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