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這回,對方卻搬到了東京,而他住進的家中,里面的人沒有一個與他是有血緣關系,或者跟他父輩有關系的人。
這不由得讓這個組織懷疑黑羽盜一臨死前是不是將有關他們組織的事情告訴了他這個兒子,對方是否將這件事告訴了警方,而現在是接受警方的保護。
如果這被證實是真的,那么不管是黑羽快斗,還是經常跑國外醉生夢死還包養了一個小白臉的黑羽千影,都會成為組織的抹殺目標。
但就算真相不是這樣也無所謂,都觀察和這么久了,他利用閑暇假期進行的盯梢行動也可以結束了。
比起對付一個小鬼,還是后天組織的偷盜珠寶的任務更讓他傾心。
黃蜂有個壞習慣,就跟許多作家不到截稿期不愿意動筆一樣,他是那種不拖到任務最后一天就不動手的人。而現在,是最后一天。
將小鬼綁架,拷問對方,最后處理掉,都集中在一天進行。明天搭乘飛機去下一個任務地點后,還有一天時間可以去下個任務地點考察下手的時機。
計劃完美,時間表也能銜接上。
那么現在就是等這個小鬼落單的時候趁著混亂的環境將之帶走。
黃蜂看著正在排隊等抽獎的黑羽快斗,估摸著還有一點時間,剛才喝了水,他想去一趟洗手間。他起身,低著頭穿過人流,搭乘扶梯上了二樓。
想也知道一樓那么多人,洗手間肯定人多還臟,黃蜂覺得二樓會清凈一點。但等他踏入男性洗手間的時候,門剛關上,門外抽煙的一個男人卻快速的在門扶手上掛了一個清潔的牌子。
幾分鐘后,一個清潔工打扮的男人推著一輛推車出來,上面放了個塑料箱。他身后走出來的幾名西裝男人,看似散開實則隱隱的護送這輛推車,直到從后門將之送上一輛黑色面包車。
目標已抓獲,。
降谷零聽著耳麥傳來的,自己組員的匯報,低聲回了一句,目光含笑的看著正要排到抽獎的松田。
這小子怎么看起來跟之前沒啥兩樣。
降谷零覺得自己這個曾經的警校對手,還是幼稚得跟當年沒兩樣。
可能是我心態老了。
他已經認出了兩人牽著的小孩是黑羽快斗,而不是他無厘頭猜測的兒子。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看向翔一的背影。
小房東和以前也沒什么兩樣呢,面色倒是紅潤了一點,身體是不是也跟著好轉一些了呢松田還挺會照顧人。
如此想著的時候,突然
商場的大門被關閉,十來個蒙面人從人群中跑出來,其中兩個對著上空射了幾槍。“所有人蹲下否則別怪子彈不長眼我們在商場安置了炸彈,誰不老實就全部去死”
降谷零“”手中的咖啡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郁悶的抱頭蹲下,心里想著嗯,倒霉體質也沒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