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一,歪了歪頭,說道“你父母也是第一次做家長,會傷害到你,我相信不是他們的本意。”
“可是啊”快斗閉著眼睛,低下頭,大聲的喊道,“我也是第一次當孩子,被傷害了也是會難受,會痛苦的這種理由太狡猾了吧他們是第一次做父母沒錯,但他們也當過孩子啊他們和我一樣,也當過孩子的啊所以為什么要讓孩子去原諒當過孩子又當上父母的人我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懂啊”
如果輕易原諒的話,那他這兩年來流的眼淚,不就跟笑話一樣嗎難道要等到若干年后,等他們回來了,跟他們說自己的痛苦和思念,等來他們一句對不起,再在日后用調侃的語氣提起這件事嗎
就跟翻過篇的,可以重提的黑歷史一樣,當成玩笑說出來嗎
“這樣啊”翔一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點玩味的意味。
快斗捕捉到了這絲不同,抬起頭來,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在視野暗下來之前,他覺得自己確實看到了對方嘴角勾起的弧度有點涼。
他聽到了翔一湊過來,吐息打在他的耳廓上,低聲說“如果你真的這么想的話,那我覺得,我是有點喜歡你了。”
松田頂著夜色,一身疲憊的歸家。也不知道今天跑了多少處地方,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紐扣沒有扣上,露出里面的皺巴巴的白色圓領t恤,估計是出了不少汗,還能看到汗漬。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脫皮鞋,朝里面嚷嚷道“翔一梅子迷子我回來了梅子爸爸的洗澡水放好了沒呀”
沒等到梅子的回答,反倒是快斗從浴室外的換衣間里探出一個腦袋“等一下哦,水還沒放滿。”
松田
他指著浴室的方向,看向了沙發上喝著冰麥茶的翔一“怎么回事這小鬼怎么會在這里”
翔一坐在沙發上,岔開雙腿,左手擱在膝蓋上,拿著杯子的右手微微顫抖。朝著松田露出一個歉意的淺笑“抱歉啦,好像被賴上了。”
松田
翔一“一個沒忍住,就跟他說了以后請多多指教。”他郁悶的又喝了口冰麥茶。“小朋友有時候還是挺危險的吧。放心吧,他住樓上,你之前搬出來的那個小房間不是沒人嗎他會付租金的。”
松田“”一點都不放心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