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鬼掉下沙發了,我把他放在地毯上。小卷毛,調查有什么收獲嗎”
松田搖頭,將袋子放在茶幾上,看著在地上睡得口水橫流的快斗,上前摸了摸額頭“他是退燒了。”看向翔一,“你反而病了。”
“本來想看小卷毛怎么帥氣的將犯人找出來揍得稀巴爛,看來你就只能照顧我了。”翔一愧疚的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多事,不要我了。”
松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好在他腦回路沒真的直到一馬平川,當下擺出一副凜然的模樣,岔開腿坐在沙發上,說道“別多想,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菜雞了。”
翔一臉上的表情一收,不滿的說“這話一點都不溫柔,沒有被安慰到。”
“真的沒有嗎”松田拉過他讓他坐在茶幾上,單膝抵在他的腿間,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低著頭去親吻。
松田的動作很溫柔,唇瓣相貼,牙齒咬著對方的唇瓣,輕輕的吸吮著他的唇珠,灼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不像平時那樣總是喜歡粗暴一些的方式,而是輾轉廝磨的勾著他的舌尖。
翔一覺得有趣,干脆被動的承受這個吻,右手不由自主的輕撫上他的后背,來回的摩挲。這只是一個親吻而已,不帶有其他深沉的意味,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松田的眼尾紅艷艷的一片,才不舍的分開。
松田舔著嘴角,將勾出的銀絲納入嘴里,用額頭抵著翔一的鼻尖,輕輕的蹭了蹭“這樣夠安慰了吧”
翔一的呼吸有些急促,因為感冒的關系鼻子有點塞,接吻的時候不能用嘴巴呼吸,病白的臉上染上了淡粉色。
就連那冷白色的肌膚,也似乎滾燙著。
翔一“我♂了。”
松田白了他一眼“有小鬼在,禁止。”
“我不在也不行吧。”小鬼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快斗,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棉被,瞠目結舌的道,“你、你們兩個在別人家里做什么啊”
他父母以前感情也很好,撞見親吻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他也知道這兩個人是在交往但,頭一回看到兩個大男人接吻已經夠震驚的了,這兩人在說什么話啊
他還是個孩子,為什么要被迫聽這些。還有松田先生的手,都探進翔一叔叔的衣擺里了好不
翔一叔叔還在生病啊是禽獸嗎
松田切了一聲,涼涼的說“喲,不裝睡了翔一被你傳染,都病了,你不照顧就算了還裝睡。小白眼狼。”
快斗心虛,說“我、我是聽到門鈴響了才醒的。也是才發現翔一叔叔生病。”
可那種情況不好醒來吧他是準備把流的口水悄悄擦干凈,假裝若無其事的起來誰知道竟然會看到這二人在接吻
雖然以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可確實是在接吻。
翔一“你別逗他了,要是復燒的話我們今天就不好走人了。”
快斗“”是準備走了嗎可惡,為什么這么快退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