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中介所安裝的攝像頭,雖然讓梅子黑掉攝像頭,洗掉錄像,再毀尸滅跡也ok,可他現在是警察包養的小白臉哦。
于是,他先是用簡訊給警方發了個報警信息,又給松田發了一條,然后放下手機,起身去屋內給自己倒杯冰麥茶。
雖然不知道這個黑衣人是誰,但應該是隸屬于某個組織。進來時一身煞氣,但沒有殺意。翔一估摸著對方的任務應該不是殺了自己,帶槍和他的職業有關系。
嗯
他腦海里翻出了一個人之前那名面相很麻煩的女大學生租客。
雖然女大學生的臉上沒有寫著要死要死,但他看人向來很準,對方身上很多細節都能看出來她身上有不少麻煩。
翔一她這個月的房租交了,那下個月就不讓她續租了吧。
至于不讓她續租的理由,挺好找的,既然是為了省錢才租兇宅,租金翻倍的話,她應該會打退堂鼓。
警察們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畢竟離警視廳就幾條街的距離,翔一聽著動靜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四名警察看著被梅子壓在身下的壯漢,表情空茫。
翔一淡定的喝著冰麥茶“要查錄像嗎他剛才想對我開槍,所以梅子一號才壓住他的。”
梅子可是居家旅行、殺人善后的好機器人,壓下去的時候找準了角度擋住了攝像頭,翔一說對方要開槍,在只有錄像的情況下,對方是百口莫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槍。很好,不愧是有自主意識的智能機器人,他進去倒茶的時候,梅子就把槍的保險打開了。
梅子可沒有指紋可言,那把槍上就只有黑衣人一個人的指紋罷了。
下身癱瘓加牢底坐穿,真慘呀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地上凄慘的黑衣人,沒有動作。他轉頭看向了從容不迫,冷靜得就不像個受害人的翔一,心情復雜。
末了,他慫慫的說“啊,你這機器人哪里買的挺厲害的。”他又道,“要不讓它起來吧,再壓下去怕是要死了。”
翔一將喝剩一半的冰麥茶給了松田,生怕這小子這時候撲過去抱著梅子狂親。面上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說“就算是被梅子壓死了,也是正當防衛吧。”
說出了非常危險的,讓三名刑警擺手搖頭的話“不不不,這個還是算了”還有一口氣呢,別真的讓人死了啊
目暮十三負責拍照,萩原將槍塞進塑料袋里并給黑衣人銬手銬,毛利小五郎則是通知警視廳派點人過來。
一個身上帶著槍,光天化日入室殺人的外國人,這性質可不一般。誰知道這個人會不會是國際通緝犯,身上攬了好幾宗命案的跨國殺手。就連對方獲得槍的渠道都能細查。
這么換算下來大半個警視廳的警察年底的業績全都有了
三個刷業績的刑警勤勤懇懇的工作,等著下一批無痛刷業績的同僚過來。
松田,松田最后還是抱住了梅子,雖然沒有親但也臉貼臉一本滿足。“啊果然我最愛的還是你了梅子醬賽高”
阻止不了的翔一,冷眼看著梅子,連個安慰都沒混到的他,心里想著將梅子大卸八塊的幾千種酷刑,更是打定主意要讓宮野明美這個引來黑衣人的麻煩人物下個月就搬出去
把價格抬高到跟干凈宅子一個價錢,那個地段的公寓租金可就很不劃算了,就不信她還賴著不搬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