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卻要求她搬走,實在不容她不多想。
早在兩個月前她就知道這輛車不對勁,每晚都會停留在樓下,總能感覺到里面有人在監視自己。被監視的感覺并不陌生,宮野明美一開始只以為他們是黑衣組織的人,但昨晚琴酒警告了之后,她反倒是
覺得不對勁起來。
所以才在暗處觀察,注意到那個男生要從便利店出來后,從對方面前走過去。一打照面,她心里的疑惑就越深如果是黑衣組織派來的人,看到她時不會這么失態。
而重點是,對方抬手的時候,她看到了西裝外套里側的襯衫前袋上,塞了一個小本子。那個本子的顏色和形狀像極了警察證
宮野明美起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她現在的公寓并沒有車位,她的車只能停在附近的停車場。
過去的路上,她的腦子也飛速的運轉起來。
如果沒有琴酒的警告,她可能會想著那個小本子的顏色形狀不過是巧合,但
為什么警察要監視我他們發現了什么嗎
但她雖然是外圍成員,至今為止也沒有參與過組織的任務,他們是因為什么才盯上自己的
宮野明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發現這樣幾乎是不可能的。被警察盯上的話琴酒會不會懷疑是自己報警,企圖用警方的手段解救志保
宮野明美不覺得組織這樣懷疑之后會殺了自己,因為志保今年才十一歲,如果自己被殺了,他們就很難控制志保為他們工作。志保的性格就是這樣
正因為她如此在意自己這個沒用的姐姐,才會被迫聽從組織的命令,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研究。
不殺自己,不代表不會采取什么手段作為警告。
宮野明美心神不寧的坐上自己的車,有些恍惚的啟動車子。警察的車子也一直跟在她身后,陰魂不散。
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顫抖得厲害,有幾次差點沒控制住壓到實線。這一點顯然也被后面跟著的車子發覺。
小警察道“我開慢一點吧,拉開距離,前面是坡道,她看不到我們的車子后估計就不會那么緊張。”
他的前輩點頭“在不知道我們身份的前提下,發現自己被跟蹤肯定會心亂,要是不小心發生意外就不好了。”
后面的車子放慢車速后,宮野明美顯然放松了一些,但她的精神還是無法集中在開車上。突然,前方略過一道黑影,她下意識的轉動方向盤踩下剎車,還是撞到了那個人。
宮野明美
她著急忙慌的下車,就見到車頭躺著一個長頭發的戴著黑色針織帽的成年男人。對方顯然痛得不輕,躺在地上痛苦的低吟著。
“先、先生您沒事吧我送您去醫院”宮野明美急切的喊道,不敢去觸碰,生怕傷上加傷。
男人露出一個艱難牽強的笑容“不、只是小傷,不用去醫院”
還沒等他說完話,后面的轎車就追了上來,停在了旁邊。
男人
上面跑下來兩個成年男人,一手拿著警察證一手拿著槍,對準了他,小警察嚷嚷道“抓到了你了,現行犯竟然搞碰瓷這套,是不是想借機上這位小姐的車,去她家之后殺了她現在立刻跟我回警局”
不僅是小警察,就連他的前輩都是同樣的態度。不但如此,這兩人面上表現得義正詞嚴,雙眼的喜色都快藏不住了。
看著地上男人的眼睛,猶如看著一塊肥肉,雙目都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