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
為什么這小子這么敏銳
他略微心虛的道“我是無意間在街道偶遇到景光的。沒有說話,我們都假裝不認識,但剛好風吹倒了一塊陳舊的牌匾,我是接住那個牌匾才受傷的。”
“所以才跟我解釋是婚禮現場的牌匾嗎三分真七分假,撒謊的水平有上升。不錯。”翔一揉了揉他的腦殼。“說實話也沒關系吧,我又不會因為這種事跟你生氣。”
“因為沒必要把你牽扯進來,這種事知道越少的話反倒是越安全。”畢竟知道多了,萬一演技不過關,撞上的時候恰好對方身邊有那個組織的成員,那就
松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也沒淡定到哪里去。說多錯多吧。不過嘖,竟然大咧咧出現在東京,雖然不是米花町啦,可被熟人看到不好吧。啊對了,景光留了胡渣哦,和我想象的一樣,很帥氣”
松田一副長胡渣的人是他一樣的驕傲表情。翔一摸了摸他光潔的下巴,湊過去舔了一下。
松田昨天不是喂飽了嗎這小子怎么老是跟吃不飽的貓一樣喜歡偷襲。
翔一砸吧下嘴“你不適合留胡子,好不好看另說,親起來感覺會癢癢的,不方便。我會打噴嚏哦。”
松田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是一般的掃興“我沒說我要留。我現在說的是景光”
翔一“大多數人的記憶力并沒有強到一下子能認出近半年不見的人,何況他還留了胡渣。不單這樣,修一下眉形、改一下衣服品味、舉手投足的儀態做些改變,即便是認識很久的人見到了也不一定能立刻認出來。普通人記住熟人的方式,比起外貌其實更主要在氣質儀態這塊,比如背影、走路的聲音、說話的習慣或者口音等,他會選擇出現在東京,肯定是在這方面有自信的。”
松田也是這么想“只要給人一種似曾相識,或者與友人相似的陌生人感官就可以了對吧這樣上去打招呼的時候,也可以假裝是你認錯了。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看著我的眼神很陌生,就像不認識我一樣,但我能肯定那個人肯定是他。”他樂了,“不愧是景光,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樣就不用操心他臥底的事了。”
翔一想了想“他是你的朋友,會操心很正常。操心不代表著不相信他的能力。”
“切,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松田瞥了他一眼,“我明明什么都沒說。”
“是覺得如果跟人說了擔心他們的話語,就好像是在小看、不信任他們能力的意思對吧”翔一輕輕的撫摸他的后頸,修長的手指力道適中的按捏著他的肩頸。“沒想到小卷毛也會有這么細膩的心思,你是洋蔥嗎每天都要給我帶來不同驚喜”
松田現在不想說話,他只想翻白眼。
“洋蔥辣眼睛。我現在比較好奇zero那小子怎么樣了。他是金發混血嗯,皮膚還黑,假扮成黑人混血,那他是不是說話自帶ra啊”松田猛地直起上身,“這樣好好玩的樣子啊”
恨不得對方現在就出現在面前,讓他表演一段ra。
翔一覺得這大概就是損友吧。
說話帶ra的話,那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搞笑角色
就像是被打敗了一樣,翔一搖著頭離開了浴室。再撩下去也吃不到肉,他還不如去檢查一下冰箱里的食材,明天還要給那對新婚夫婦做一頓精力大餐。
等翔一出去了,松田刻意表現出來的輕松面色才收斂,他把頭埋進水面,憋氣了十來秒才出水,抹了把臉上的水漬。
景光會出現在東京,應該不是為了參加班長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