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兩名黑魔咒看著窗外,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
隨同的技術員先生翻了個白眼,眼睛繼續看著手頭上的文件。“還有多久才到”
“別這么急。像這種實驗室肯定是建造在安全的地域。說起來,小卷毛你真的能記住路嗎”
松田陣平冷漠的說道“不管開多久景色都沒有變化,鬼才會記得路。”
“說不準是對你用了幻術哦。”年僅二十四歲的密魯菲奧雷二把手,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聽到對方不耐煩的嘖聲,入江翔一嬉笑著坐起身,拉過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他手頭的文件抽走,丟到了一邊。
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大地指環和沙漠指環存在感尤為強烈。
左手摩挲著技術員先生的臉頰,右手并不老實的一路而下。他聲音喑啞的說“在這里可以嗎”
松田陣平回以他一個額擊,入江翔一撇嘴,并不覺得疼痛。遺憾的道“開個玩笑罷了,我有多英勇,小卷毛一個人知道就行了。嘖,亞洲人就是保守。”
“你不是么”松田陣平冷眼看他。
“是還是不是呢”入江翔一眼珠子左右挪移,還沒等他回答,戴著左耳上的通訊器傳來了聲音。
副首大人,高空出現敵襲。
入江翔一懶洋洋的道“看清是什么了么”
超音速導彈。請問要現在攔截么
“超音速啊”入江翔一用左手壓住松田陣平的后腦勺,湊過去咬住他的下唇,將對方還未出口的愕然的聲音吞入腹中,含糊著說,“別緊張呀小卷毛,不就是導彈嘛,乖哦,一會兒就好。”
但松田陣平顯然不是這么想的。那可是導彈
能拿出這種武器的人,肯定是國家級別誰要待在這里陪這個混蛋一起死啊
但就算是跑,眼下也不可能跑得掉。
松田陣平的胸口快速起伏著,他發現真正讓自己震驚的不是被導彈襲擊的現狀,而是入江翔一連同對方隨行的親衛部隊的態度。
那個態度,似乎在傳遞著某種信號。一種對他的臥底任務極為不詳的訊號。
入江翔一顯然不滿松田陣平這個態度,舌尖攻勢猛烈的搜刮他口腔的空氣,空出的右手卻抬起,大空的橘黃色火焰點燃了大地指環,讓車內的光線也變得亮堂。
松田陣平掙扎著,想要看這小子在做什么。
卻只見到入江翔一像是揮趕一只蒼蠅一般,手腕輕輕的甩動,橘黃色的火焰球從他的手背揮出,不過是乒乓球般的大小,伴隨著幾乎要震破耳膜的巨響,整個車頂被掀飛,就連車子都像是突然陷入坑地一般的失重墜落。
瞳孔里映照出來的,橘黃色的火球越發壯大,像是流星一般的起飛掠過。
轟的第二聲巨響,在高空與不明物體碰撞。隨之而來的沙塵暴,將這幾輛車護在中央,對撞引發的氣流被沙塵抵消。
位于沙塵暴中心眼的他們,車速不減的繼續行駛,輪胎的抓地力攀著人為制造出來的沙壁,從高空能夠看到,他們原本身處的地方,因為反沖力的關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沙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