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先說好的,待會不管發生什么事,明天都要全部忘記。”
伊達航的表情比他還嚴肅“你也是,不許偷偷拍照。把攝像頭撤了。”
萩原遺憾的撤掉了對準伊達航位置的家用攝像頭,伊達航也乖覺的將自己安的那個去掉。
萩原“班長你學壞了。”曾經那個一身正氣的班長去哪里了呢現在都變成職場老油條了。
伊達航“但年輕時代的黑歷史不留多一點,老年回憶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趣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偷偷收集了多少大家的黑歷史照片。
松田有人慣著長不大就算了,伊達航覺得萩原也越活越回去了。
松田和翔一沒有動刀叉,而是傾聽著樓上的動靜。過沒一會,果然聽到了上面桌椅倒地的狼嚎聲。
翔一“雖然做了隔音處理,但動靜太大果然還是會漏音的吧。”初次品嘗爆衣美食,可想而知這兩個初哥會怎么樣。
遙想他去遠月學員就讀的第一天,就接受過這種洗禮。每一名新生都要品嘗班主任做的菜,雖然當時是男女不同室,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哦,翔一吃過后只是外套多了兩道裂痕,從此被班主任盯上,各種誘惑他吃自己做的美食,就連其他班的老師也都加入進來。
當初明明只是想著隨便混張高中學歷的。現在回想起來,可真是四處充滿可疑聲音的青春啊。有這樣以讓學生發出奇怪聲音為目標的老師校長,那個學校還沒被查封倒閉真是個奇跡。
他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里,滿意的點頭“不錯,肉汁豐盈,口感有層次,調味也恰到好處,沒有退步。小卷毛,你還沒好嗎”
松田拿起放在一邊的學生制服,去換衣間更換之后,一臉不自在的走出來“果然不行的吧,褲子都縮水了。”
與其說是縮水,不如說是他長高了。以前合適的學生制服,現在穿著就有點緊,褲子都變成了七分褲,單薄的夏日制服,上衣是短袖襯衫,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健康的肌肉線條,因為松田懶得扣上面的紐扣,清晰的胸肌溝暴露在空氣中,引人遐想。
翔一看似淡定的抿了口紅酒“看得出來除了身高外,其他地方沒什么長進。特別是臉。你這樣走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認為你已經出來工作了。”
松田切了一聲,坐下來開動他犧牲良多的美食。
后面發生了什么旁人不知道,反正房東先生第一次起得比松田早,早上十點鐘一個人準備開店事宜。打開中介所卷門的時候,就見到門口蹲著兩個面紅耳赤的大男人。
翔一嫌棄的看了眼這兩人,說“別擋路。”
萩原和伊達航別別扭扭的用烏龜步往中介所里挪,擋著臉的雙手還是不肯放下。末了,伊達航唏噓道“小房東太過分了,你夾帶私貨。”
“別亂說,我可沒有加什么違禁的東西,做出來的只是普通的能增加精力的食物罷了。”翔一道,“你們兩個不會跑了一晚上吧”
“沒有,就跑了兩個多小時。”萩原累得趴在了地面上,梅子恰好在拖地,從他身上碾了過去。他不但不覺得重,還舒服的道,“這個力度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