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米花町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等候許久的毛利小五郎在他們走出來后,按響了汽車的喇叭,打開車窗喊他們上車。
可能是因為車上有外人在,為了給自家小姑娘點面子,毛利小五郎并沒有訓斥毛利蘭,而是先送翔一他們兩個回家,估計還要再把工藤新一送回家去。
松田下車后,看著越開越遠的車屁股說道“沒想到毛利先生還會買菜,車后座掛的是今天要用的食材吧”
以吃晚餐的時間算,是很晚了。但無奈毛利夫妻都有工作,又都是社畜,吃飯時間比常人晚也正常。
翔一道“以前他可不管這事,頂多就是叫外賣。妃律師說他不止一次吐槽她做飯難吃,所以我就跟毛利先生友好的聊了一會。”聊完后,就這樣了。“嫌棄對方做飯難吃那就自己動手,哪來那么多廢話。聽小蘭說毛利先生做飯還挺有天賦的。”
松田調侃“為什么你聊完后他就聽啊”
翔一勾起嘴角,道“我跟他說,妃律師不會做飯沒關系,我會啊。像這種人,跟他說道理沒用,得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妻子是個就算結婚了也很有魅力的大美女,這年頭多的是人喜歡人q痛痛痛”
松田捏著他的臉頰,用力的扯了扯“我說你啊,明明臉上也沒那么多肉,怎么臉皮就能這么厚。”
翔一“就是這么一張厚臉皮,讓你能光明正大的揍百田陸郎,還讓對方愧疚的朝你道歉抱歉,是我讓你失望了可是他親口說出來的話。”
松田這才松開手,臉上掛著明顯的笑意“行吧,算你過關了。”他攬著翔一的肩膀,喜滋滋的說,“我就說了嘛,我倆很合得來,特別默契。”
在那種突發的事故前,利用機會達成揍人的目的,一搭一唱的就跟提前商量好一樣。但其實不過是兩人的即興表演罷了。
錄音在法庭上不能成為有效的證據,但讓電話占線,讓警方那邊聽到實況轉播,那就不一樣了。相當于多了見證人。
也是因為翔一總是說著報警報警的話,施加兩人的精神壓力,百田陸郎才會說出那種話。松田道“我就知道他人品有問題,果然是職業組出身的大人物,習慣了吧。如果哪天zero變成個真正的金發混蛋,我也要揍他。”
翔一沒有回應。他覺得人這種生物,閱歷上去總會有所變化,松田的擔憂也是有可能出現的。不過
他道“降谷會不會變我不關心,我只要小卷毛不管十年五十年,都能夠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無所顧忌的樣子就夠了。”
松田,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的說道“啰嗦,這種話別在外面說啦。”
“什么別在外面說”萩原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他趴在陽臺的欄桿上道,“既然都回來了怎么還磨磨蹭蹭的啊。”
翔一指著對面那塊已經被整理好的空地“這塊地在出售。我們是在聊這個。”
那塊空地就是之前發生過爆炸的地方,還死了兩個爆炸犯人。
萩原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像是白天的時候掛上的出售牌子吧,我和班長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看見有這個牌子。還有,沒必要找這種拙劣的借口啦,我不會欺負你家小卷毛的。”
松田雙手插兜朝他說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走,翔一,我們上去搬空他的零食他昨天買了兩排布丁呢”
翔一無所謂,等上去后,聽著萩原假惺惺的哀嚎,手里就多了兩個布丁。松田將其他的布丁跟伊達航三個分完,萩原手里就剩下一個。
萩原委屈的撕開包裝,一邊吃一邊說道“脫單的人了不起啊,兩個人合起來欺負我一個。嗯,班長你怎么又在看那塊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