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想想就行了,他也知道梅子這種東西不適合亮相,上頭那幫人做事不成,道德綁架的水平可高超了,說不準翔一會氣得直接讓梅子自爆,誰也討不到好。
警方那邊雖然預估出炸彈安放的位置,但畢竟不精確。萩原從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這是松田從迷子身上的傳感器獲取的靈感,自制出來的。
松田經費有限,就制造了一個,上個月時這個東西就派上了用場,但還有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所以這是20版本。
儀器只能檢測到方圓一米內的范圍是否有炸彈,也就是直徑兩米的圓形范圍,拉了拉對方的小腿,在他小腿上打摩斯密碼往左。
松田點了下頭,爬到一半時突然聽見下
方的槍響,一共七道槍聲,松田皺了皺眉,給萩原打了個暗號。恰好步伐的聲響就在拐角處傳來。
通過下方的通風口,松田看見一個銀毛腦袋被一個匪徒持槍追趕進了一條走廊,走廊是條死路,這里是專門建造出來的吸煙區,窗戶小得人都無法通行,三面都是圍墻。
原本以為那個銀毛要被殺,卻不想這人前一秒還狼狽的出逃,后一秒直接凌空踩槍,繞到匪徒后背雙手卡喉,搶過對方的槍直接在匪徒的喉嚨開了個洞不說,還一槍崩斷了對方的大腿動脈。
下手果斷,出手毫不留情,因為角度的緣故,松田無法看清這個銀發男人的臉,只覺得對方格外危險。他甚至覺得對方之所以打中匪徒這兩個位置,目的并不是因為不想殺人搞笑呢,這兩槍不能一下子斃命,卻能讓匪徒在無盡痛苦中掙扎著,要么死于窒息要么死于出血過多。
松田打了個暗號,萩原連忙往后撤,他們二人撤回了拐角處,剛縮進去擋住身形,那邊就傳來了聲響。
松田用手表的鏡片反光,只看到那個銀發男人朝著跟他們相反的方向離開,動作迅速得就像是一頭銀狼。
看來不直接給匪徒一槍斃命,除了不想讓對方死得太容易,也是為了營造一個匪徒在虐人質的假象,好瞞過匪徒同伙的判斷,也爭取自己逃脫的時機。
兩人對視一眼,萩原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見松田那副凝重的表情,也下意識的皺眉,神色嚴肅。
他們按照剛才的路線,進了一間辦公室。這里應該是經理的辦公室,在桌子上的家人合照中,有個男人就是剛才被匪徒殺死的銀行經理。
松田自制的儀器,范圍越小越精確,他們在辦公桌下方的抽屜里發現了那個炸彈。松田拆了表殼,低罵一聲“這體量確實夠把這里炸成平地了。萩”
萩原趴在地面上,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情況,聽取動靜。給松田打了個暗號,讓他安心拆彈,自己則是松了松筋骨,將工業潤滑油的尖瓶口往合頁的轉軸處分幾次擠入幾滴油,待充分潤滑后,才輕輕的打開門。
門開動沒有發出動靜,他扭頭朝著松田粲然一笑,闔上門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松田咬了下后牙槽,想也知道萩原是去做什么。這里安著炸彈,卻沒有人守著,顯然不對勁。上頭的判斷是錯的,那群匪徒另有目的。那個目的肯定不是要和警方談判。
他只能專心在拆彈上,等拆完之后就可以給狙擊手那邊發訊號。
萩原確實發現了一點東西,他并沒有找到沒有入鏡的匪徒,但他摸到了金庫位置時,卻在門口看到了個一個空袋。袋子的容積很大,想也知道是用來裝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