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哈哈大笑“不可能的啦,談戀愛哪有那么簡單,我追娜塔莉可是追了兩個月她才答應和我試試,更何況他們兩個是男的,就算在一起,也一定是先想清楚了再談。”
雖然現在時代開明了不少,但同性之間的感情還是有不少阻力的。而且就松田那個缺心眼的腦子,除了梅子和迷子、炸彈之外,估計也塞不下感情之類的事情。
其他人覺得很有道理。別看他們覺得松田腦子有點直,又不是真的傻子,關鍵時刻機靈得很,哪可能讓誤會這樣一直加深到無路可走的地步。
頂多
萩原對著鞋柜旁掛著的長身鏡,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又比了比自己的身段“要是哪天我和松田真的淪落到去當牛郎還債,你們三個記得給我們捧場,幾座香檳塔而已,不成問題吧。”
“滾”三人非常現實的回他一根大拇指,朝下那種。
什么幾座香檳塔而已,香檳塔聽起來就老貴了好不好我們
只是拿死工資的小片警啊
松田氣勢洶洶的來到中介所,就見到翔一癱坐在椅子上發呆,雙目無神。他原來一腔憤懣,想要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見到他這副虛弱得下一秒就要噶了的樣子,氣都跑沒了。
他慢吞吞的走過去,看清了個對方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就連嘴唇都沒了血色,額角還在冒冷汗,聲音顫抖的說“我、我給你打急救電話”
要命了,這小子到底是有什么病不會是要死了吧
“沒事咳咳咳”翔一嗓子發啞,有氣無力的說,“只是胃有點疼而已。吃過藥了,忍忍就過去了。”
“這、這樣啊”松田把拐杖放在一邊,單腳站立,雙手捧著迷子腦袋,“有什么需要要說哦。”
雖然知道入江翔一身體不好,但、但松田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個大男人還能嬌弱成這樣。
不會吧,不會是被我的事氣得胃疼吧這罪名未免太大,他承受不起
翔一緩緩的偏過頭,看他那副不安的模樣,低笑了幾聲“跟你沒關系,我只是免疫力比一般人差一點,不至于虛弱到天天生病。就是可能是前陣子沒有迷子幫忙,累到了。”
“累到”
翔一跟他說自己之前清潔兇宅貼補家用的事。以為迷子壞掉了,所以清潔工作由他一人負責。清潔兇宅和普通的大掃除不一樣,要求更加細致,也更費體力,而且用到的一些清潔劑,都帶著些微腐蝕性,普通人聞了都可能不適,更何況是翔一。
清潔完的當天沒出事,但就像是一根引子埋在體內,之后又在酒店見證了命案,吹了涼風,發了場高燒,昨天還暈了一次。現在就變成胃痛。
松田聽得張口結舌“這樣算下來,你運氣也太差了吧。你是怎么平安活到這么大的。”
好家伙,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出了這么多事。這人生也太多災多難了吧。
“也、也就是說,不是被我氣的對吧”松田還是很介意這種事的。他可不想淪落為欺凌弱小的無恥之徒,要是問不到答案,估計今晚就別想睡個好覺了。
翔一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松田有點不舒服。“哈不會吧,先說好一碼歸一碼,別想隨便讓我背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種事一定分個清楚明白。
“我昨晚睡得很好。”翔一道,“爸媽走了之后,第一次睡得那么沉,沒有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