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家里的頂梁柱,反而成為家人的負擔,不管是做丈夫還是爸爸,都是不合格的。如果說只是頹廢幾年還好,頹廢這么多年,真是看一眼都嫌煩。
他絕對不要成為那種人。
松田將木板安回去,一邊敲打一邊心里如此想著。
等搞定之后,才擦了擦額角上的汗,起身時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箱子。泡沫箱子倒在地上,落地時撞到了墻壁上的釘子,劃開一個洞。
假面超人的卡片散落一地,每一張都細心的用塑料膜裝起來。
松田“噗”
難怪迷子一號的造型那么像假面超人,原因就出在這里吧
松田上午跟降谷零說的話并非瞎說,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一個人對自己是善意還是惡意,他能很快分辨出來。比如自己以前之所以能夠在萩原家修理廠瞎混,還拆客戶寄放的車,是因為萩原父親的縱容。
警校里之所以敢拆槍和拆教官的車,也是因為知道教官不會真的跟自己計較。
同理,這小子在初次見面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帶著略微詫異和欣賞的意味,如果眼緣帶來的第一印象能打分的話,松田覺得自己在翔一這邊肯定能打高分。
盡管翔一總是喜歡懟他,問題不大,他可不是被說大的,懟回去就行了就算被懟,翔一那小子也不會生氣,那就可以繼續懟
猶如一只在雷線邊緣瘋狂蹦跶,還將雷線悄悄的往對方的方向推的頑劣貓,在給自己謀取私利方面,松田是天賦派的高手。沒看到爆處組的組長表面上對他各種自作主張很生氣的樣子,私底下還勞心勞力的幫自己掩飾,給上級說好話嗎
不然就他和萩原這次搞出來的事件,處分那是免不了的。
松田我之所以被偏愛,完全是靠我的本事
松田思考過自己之所以能在翔一這里拿到第一印象高分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和如江博士是一種人沒錯,他們都是機械天才
機械天才用膠紙和紙板將泡沫箱的破洞補上,又將里面的假面超人卡片分類整齊擺放好后,將之放在原位。
弄壞箱子的事情等獨處的時候告訴他吧。道歉是要道歉的,但嘲笑也是要嘲笑的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做完這一切,松田拄著拐杖哼著小調,去了二樓。還故意從中介所繞路,大大方方的在翔一面前刷個存在感。
可這小子竟然看都沒看他一眼,還避開了視線,鼓著腮幫子好像在跟他置氣。
松田
翔一“哼”
松田皺了皺眉,他不明白這小子為什么生氣,難道是知道泡沫箱的事情不,這小子當時又不在,倉庫里也沒有裝什么監控。
他一頭霧水的上了二樓,就見到好友們和梅子和樂融融的收拾屋子,將還能二次使用的東西與需要扔掉的東西分類。
看到他上來,坐在椅子上捂著高聳的肚子,像個安胎孕婦的萩原幽怨的說“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更喜歡和小房東待在一起。”
松田一陣惡寒“你在打什么主意”
萩原表示自己沒打主意,只是用更加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我會變成這樣,小陣平你也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