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來得莫名其妙的危機,用更莫名其妙的方式散去。萩原頭疼的扶額,他現在也覺得房東先生有點可憐了。
可小陣平某些方面確實有點單細胞,這是事實。
萩原潛意識的遺忘掉松田之所以單細胞的原因,和他十年如一日的慣子脫不開干系。一個會在知道幼馴染想給頂頭上司套麻袋后默默遞麻袋過去的人,不能指望他更多。
時間已經很晚了,洗漱完的房東先生進了臥室。他看著自己的床,心里琢磨著。
入江翔一喜歡大一點的東西,不管是房子還是浴缸,又或者是床。這床是加大的,睡三個大男人也輕輕松松。他從衣柜里翻出來一個枕頭,放在上面。
松田抱著被褥進來,看也沒看就將被子推到一邊,把自己的棉被和枕頭放上去。
他沒想太多,床這么大
,睡上去誰也挨不著誰,現在外面都開始飄細雪了,如果能選,他也不想睡地板。地板沒鋪榻榻米,想想都知道睡著肯定不舒服。
他打著哈欠掀開被子,先把迷子的腦袋放在兩個枕頭中央,算是一條互不干擾的分界線,自己躺上去,耷拉著眼皮看向站著不動的翔一。“你干嘛呢不困嗎”
翔一剛要開口,松田道“也對,你今天睡那么多,要是還睡得下去,那就是豬了。”
翔一“”我就想問問平行世界的自己,是怎么看上這個小子的。
那些記憶對入江翔一來說,就像是看一部超長的電影,共情有一點,但不多。而現在,他恨不得共情多一點,好想通自己到底是不是抖,為什么喜歡的對象這么氣人。
翔一覺得記憶里的松田,和現在這個松田性格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他拿了一本書,打開床頭燈,一副睡不著要看書的模樣。
松田背著他,好像覺得懷里少了個東西,還是把作為分界線的迷子腦袋抱在懷里,這才滿意闔上眼皮。
翔一不想他這么快睡著,就問“陣平,你喜歡什么顏色”
松田扭過頭,睡意去了一半“你叫我什么”
“陣平。這個發音比松田要短,也順口得多。”
“哦。”松田聽了,也就沒糾結這個問題。“顏色啊,我不挑,隨便都行。”
“是嗎我覺得黑色不太適合你。”翔一道,“你頭發和眼睛都是黑色,雖然長得很帥氣,但表情太兇惡,穿上黑衣服,特別是西裝,看起來像個黑手黨。”
松田覺得被夸了,又好像沒有。他道“什么黑手黨啊,我可是警察。而且為什么是黑手黨,這是外國的說法吧。”
翔一“因為我最近喜歡的電影是教父。”
松田非常誠實“和你聊天好累。”
翔一看著他的眼神越發幽深,讓松田產生了一絲絲的危機感。翔一“太好了,我們真有默契。”
那份記憶里,這小子二十三歲進的密魯菲奧雷,那時候是三月份。在他十月份畢業,再到進入家族的五個月間,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才能讓他性情變化那么大
黑色西裝啊像喪服。
是有重要的人死去了么
萩原研二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