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怎么可能。”誰在帶壞他們警界的名聲啊好陰險
“那為什么”翔一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的說,“他一直讓我摸他的胸肌和腹肌。”他吐出一口長氣,臉上有些頹色,“是因為我接觸的年輕人比較少,跟不上時代了嗎”
景光,豆豆眼的看著一臉失意的翔一走遠,浴室里傳來了松田的呼喚聲“諸伏你是不是在外面,來幫忙扶我一把”
少了個人,他是真的不方便。
景光一臉復雜的進去扶他,眼神飄忽的盯著天花板。松田一邊給自己腰間系毛巾一邊奇怪的說“天花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很普通嗎”怎么一個兩個都這樣。
景光,欲言又止的說“松田,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歡梅子一號,但還是不要太欺負小房東了。”
潛意識覺得松田不是那種為了機器人就犧牲色相的人,但但人的大腦是控制不住的就松田的性格,如果能得到梅子一號的話,就算綁定個入江翔一,他可能大概
不不不,松田不是這樣的人。但房東先生肯定是被嚇到了。
松田
我欺負那小子
松田恍然大悟,賊兮兮的笑著說“哎,他果然很容易害羞呢。”終于反將一軍了
景光“”回頭問問zero吧,他們傲嬌之間的腦電波可能會比較重合。他已經搞不懂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房東先生在自己家里向來隨心所欲,他沒有家里多了五個人就改變自己生活習慣的念頭,所以即便是看到客廳里多出個眼熟的小豆丁,他也沒有立馬換衣服,意思意思穿條睡褲就算是致敬了。
“小探啊,你怎么回國了”對這個常年在英國留學的小豆丁,翔一的態度隨意很多,走過去時還順手把人家頭頂上的小鷹崽捏起來,揉亂頭發后又放上去。
嗯,像個鳥窩。
白馬探的性子意外的好,有些無奈的將名為華生的鷹崽抱下來放在手心,說“聽說您這邊出事就特地請假過來了。”
翔一知曉這小子什么性格,偏不吃他邀功那一套,坐在空出來的沙發上,接過降谷零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說道“想逃學就直說,不用拿我當借口。”
某位小少爺可不如外面看上去的乖巧,不過是被抓到了光明正大逃學的機會罷了。他有沒有受傷,白馬總監不可能不知道。
白馬探到底年紀小,被抓住馬腳后,臉蛋紅了紅,說道“才不是借口,我是真的很擔心您。畢竟我家里有三套房子押在您手里呢。”
“三套”萩原忍不住道,“白馬君,你難道有個小你幾歲的妹妹”
“不,我是獨生子。”顯然白馬探對自己是獨生子這個身份有點驕傲。
萩原,想起了今天早上和翔一的對話,對方說過他的房源中,只有一位房東同時將三套房子押在他手里。但是
白馬探注意到萩原的臉色,心里有個不妙的預感,忍不住瞪大雙眼看向了翔一。翔一放下茶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我只說了三歲,小姑娘,獨生。”性別和年齡都是錯的。
是你自己挖坑自己跳,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