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手底下的腦殼,說“迷子啊,你加把勁,這門婚事我同意了”不能再同意巴不得下一秒就完婚
摸了一半,被拍開。他低頭一看,入江翔一半睜著眼睛,手還抬在半中央,看樣子剛才松田摸錯了地方。
他目光幽暗的盯著他。說“你摸誰呢要收費的懂不懂。”
沒等松田回答,又道“我不同意,區區一個只有腦袋的鄉下刁民,還敢肖想我家的梅子。”地主老爺勢利眼的氣派很足。
松田冷哼“一個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弱雞,還想把崽拴在身邊一輩子么做人不能這么自私,梅子他也有獲得幸福的權力。”看不懂局勢的短勢佬,稍微有點自己是拖油瓶的自覺好不好。
“呵呵,梅子不可能離開我的,怎么,你還想做個拖油瓶,跟著迷子加入這個家嗎”你才是拖油瓶呢
松田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翔一
松田賊兮兮的笑著“反正就上下樓,四舍五入已經登堂入室了。放心吧親家,我會對梅子好的。”
翔一發現這小子嘴皮子還是挺利索的,瞧他說的是什么話,剛才降谷零的勸告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可能是翔一現在看起來有點可憐,松田也沒再接再厲,而是說“你這樣不行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干坐著不動,要不我們訓練的時候帶你”
他們五個晚上經常結伴去夜跑,在附近的公園鍛煉身體或者對打。加上翔一,也不是不行。
翔一翻了個白眼,拉了拉被角,脖子以下全塞進棉被里,才說道“想太多,我不適合劇烈運動。不過”他頓了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松田給他倒水的時候,說道,“你倒是可以多鍛煉鍛煉,特別是腰。”
松田把水杯端來,奇怪的問“為什么是腰難道不應該是手嗎”他是爆處組的,對動手能力和精細操作這塊要求更高。
翔一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鄙視的瞅他一眼“算了,不能指望你。”
你這種榆木疙瘩是不會懂單身二十二年的痛。
尤其我還清楚記得平行世界里我們兩個玩得到底有多瘋。
阻礙我找富婆的笨蛋一點自覺都沒有
也不管松田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翔一重新躺下后閉上眼睛,睡意再次襲來,迷迷糊糊間說道“一千萬歐元,不講價。”
松田噎住。
翔一“搞清楚點,這可是賣了你都賠不起的高級貨。”
松田看他真的睡著了,伸出手指扯著他兩邊的頰肉往外拉,一邊拉一邊嫌棄“呸,臉上一點肉都沒有,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