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翔一問。
松田覺得挺好吃的,好吃得舌頭都差點吞下去了。
翔一“我說了,我的廚藝只是一般般而已。”他用一種滄桑的語氣說道,“有機會遇到遠月畢業的真正大廚做菜時,千萬要記得帶多幾套衣服。但其實也不用那么擔心,畢竟那種場合,估計無人能保持體面,大家一起丟臉,就等于沒有丟臉。”
一副不堪回首過來人的表情。
松田,不明內情但大為震撼。他覺得自己以后若是遇到了這種神奇的大廚肯定會靠著邊邊走。吃是不可能吃的,他不敢除非關上門來吃獨食。
樓上的租客都是警察,自然清閑不到哪里去,等五人正式開始工作后,翔一的生活就恢復一如既往的平淡悠閑。
堂哥的梅子一號還沒做好,翔一對梅子一號被做成什么樣子并不關心,反正功能再多也只是跟迷子一號一樣,只是用來做清潔打掃工作罷了。
中介所生意冷清,他本人又宅,茍得自娛自樂,就算送他一個機甲也頂多是搬搬重物罷了。
不過今天不一樣,翔一特地起了個大早,穿上自己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和明子堂姐送他后穿沒幾次的名牌球鞋,背著行李包,哼著小調鎖門外出。
先去機場,再坐飛機去位于北海道的溫泉酒店,行程很完美。湊巧的是遇到同樣這個時間點出門的伊達航三人。
除去萩原和松田這個特招進警視廳的,這三個人穿著片警的制服,看起來格外精神。
因為萩原和松田還在補覺,伊達航三人下樓的動靜就跟貓一樣情不可聞。碰見翔一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翔一對下意識抬頭看天的三人說道“我要出門幾天,放心,沒有下紅雨。”
景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說道“松田跟我們說過了,房東先生一路順風。”
“松田說的”翔一歪了歪頭,他這個計劃沒跟別人說過,估計是上回去家里修電器的時候,對方看到了桌子上的宣傳單。
阿拉阿拉,不愧是警察先生,真是敏銳的洞察力啊。因為是同路,四人結伴而行,路上很安靜。
在經歷過奶油燉菜事件后,這五名租客見到他的態度都有些微妙,好歹是住上下樓,又是房客,翔一自然不想讓關系鬧僵雖然他覺得過段日子房客們的羞恥過去后就會改善。
他主動說“不要緊張,我不是什么變態。”
三人的肢體明顯僵硬了起來。
翔一道“可能是我在這方面沒什么天賦吧,其他人做出來的食物吃完要么寬衣解帶要么衣服四分五裂,我的只會胖次四分五裂。”
三人走路都同手同腳。
降谷零語氣僵硬的說“那、那感覺真不得了啊。”說不出是寬衣解帶衣服碎裂慘,還是胖次裂開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