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大吧。雖然確實是自毀了沒錯,但溶解掉的是一些他看也看不懂的高科技零件,一些基礎功能的零件還是能繼續使用跟研究。
光是殘留下的這一些,都夠他搗鼓一段時間了。
萩原無奈的看著傻樂的松田,覺得自己這個幼馴染才是真的沒心眼。出了這種事,他和伊達航默契的決定一定要租入江翔一的房子
這是為了朋友的面子考慮必須讓入江翔一知道,不只是卡質,他們這些朋友也是有難同當的人質,不能讓入江翔一產生松田陣平為了不想還錢可能會潛逃避債的想法。
這份感天動地的友情,不到十分鐘消弭在入江翔一亮出來的租房名單上。
望眼過去,一大片紅。稀少幾個漏網之魚,要么地段不行,要么面積太小,樓體又老,價格還很不劃算。
入江翔一興致勃勃的道“別看這些房子死過人,但便宜啊別看死法多種多樣特別慘,但它便宜啊交通便利,大開間寬敞、敞亮這可是豆芽價呢”見他們眼神各種飄忽,他指著漏網之魚說,“這些你們懂的,我沒虛開高價,不信你去對面問問,現在干凈的宅子都在漲價,一天一變。”
“我們知道。”伊達航虛弱的說,“就因為知道,所以到現在還沒定下房子。”
便宜的是真便宜,可是不吉利。干凈的宅子想租個敞亮的,以他們的工資又負擔不起。
就、就很難。
“我們是打算合租。有沒有那種能供五個人一起住的合租房。”萩原說道,“房間少一點沒事,擠一擠就行了,不要求每個人都有單間。”
在現實面前,個人隱私是可以往后放一放的。
入江翔一自然清楚這幾人什么心思,這些人的做法讓他挺舒心的,有擔當又有義氣。他想了想,問道“你們有仇家嗎”
三個警察搖頭。
“平時得罪的人多嗎情債錢財糾紛”
伊達航和松田不約而同的看向萩原,萩原僵著嘴角說“我是比較受歡迎沒錯,但我和姐妹們都是朋友,朋友。”我至今連女朋友都沒交過,哪來的情債啊。“至于錢財糾紛,放心,沒有的事。”
“那行吧。我聽娜塔莉小姐說了,一個職業組四個準職業組,前途不錯,又住在一起互相監督,如果連你們都能出事的話,估計這個中介所真的可以關門了。”
“你的意思是”
“這棟房子的二樓。四年前剛改建好的,原本我爸媽是準備等我考上大學后,為了培養獨立性讓我一個人居住,你們在外面應該有看到一條外置樓梯,能直接通達。三個房間,兩個大的一個小的,衛浴分開,雙陽臺,開放式廚房和客廳連在一起,一個月租金三十萬,半個月禮金、兩個月押金、換鎖費自理,火災保險費不用給,但有一個條件,必須愛護好房子,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紀念。”
入江翔一說著從柜子里拿出鑰匙,“一樓有樓梯通往二樓,到時候在門的內外都安個鎖頭就行,本來之前就想出租的,擔心也變成兇宅才擱置這么久。你們算是第一批租客,如果同意的話,就帶你們去看看吧。”
這個價格自然不能算貴,還很實惠。入江宅的地理位置本來就優越,入江夫婦在世時靠著中介所賺了不少錢,全款買下的房子。
租金五個人分擔的話,輕輕松松。哦,四個人
伊達航和萩原覺得另外兩個小伙伴肯定同意免了松田那份租金。如果松田這小子臉皮太薄不肯大不了讓這小子住閣樓或者在客廳打地鋪唄,身負重債的人,面子不值幾個錢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