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家沒鎖。”李秋生舉起雙手以示坦誠。
方何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這個我沒有注意過。反正我以前我們宿舍從來不鎖門。”
曲月:“”清澈而愚蠢的大學生是吧。
“如果,”方何知緊張地看向西里爾和多妮所在的房間的方向,“我是說如果曲月聽到的是對的,里面真的沒有人、而且已經上了鎖,那為什么我們會聽到女人的咳嗽聲,而且還沒有聽到上鎖的聲音呢”
“這個問題很簡單啊。”
一邊嚼著他們從西里爾家里帶回來沒有吃的食物,賀川一邊以毫不淑女、完全ooc地動作架著腿說道:
“他自己假裝不就是了嗎”
曲月愣了一下:“嗯”
“你想想,”賀川把腿從臺階上放下來,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那個西里爾,大概是多大歲數”
李秋生回憶了一下:“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可能是他吃得實在太少了,整個人都瘦猴一樣,看不太出來。”
“就算是太瘦了,也不會超過十六歲吧”賀川看了一眼方何知,“他肯定也知道,男性在那段時間會經歷變聲期。如果他的年齡比較小、還沒有進行變聲期;或者說他變聲期變化幅度比較小的話,他完全可以拔尖嗓子學女聲的。”
曲月想起西里爾瘦削的身軀、微微勾起的嘴角以及溫和的聲音,默默地低下了頭,
賀川說得是對的。西里爾的聲音完全是少年的狀態,想要拔尖嗓子學女聲對他的聲線來說難度并不高;更何況當時他們聽到的也只不過是咳嗽聲。
“對了,”方何知突然說,“你家有門鎖嗎”
“門鎖”賀川莫名其妙地看向方何知,“你是說那種大掛鎖”
“不是,是那種內置鎖。”曲月試圖描述道,“和我們之前住的”
“之前住的”
一道低沉蒼老的聲音在他們背后響起。雖然蒼老,但那聲音絕不虛弱,反而帶著幾分饒有興味的意思。
“你之前有搬過家嗎,我可愛的小拉尼婭”
曲月的身軀僵住。她低著頭,看見自己的影子完全被那個瘦瘦高高的黑影吞沒。
她不需要轉頭也知道
是卡倫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