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經理也收回視線,不再拉著陳遇閑聊,轉而說“這邊馬上就開始拆,灰塵大,您還有什么事嗎”
陳遇為他前后的態度心底發笑“沒事了。”
孟律師要回一趟律所,陳遇沒跟著去,他直接回家了。
和之前登山不同,這一次出行,陳遇雖然中途還發燒,但也說不上多累,更多是心理上的疲倦感。
回家之后陳老板先簡單洗澡,然后收拾行李換床單,給幾個主人不在家也矜矜業業工作的掃地機器人清了垃圾盒,換了水箱。
掃地機照顧不到的樓梯需要手動清理,陳遇拿著吸塵器上上下下走了兩趟。
接著是院子,這幾天下雨多,氣溫也沒有很低,種下去的植物長勢都不錯,還有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雜草。
陳遇從工具箱里翻出個雙齒的除草器來,這東西針對根系發達的草,用來對付種植箱里這些剛出頭的小草,實在有些大材小用,沒一會兒幾只種植箱就都收拾得干干凈凈。
種植箱邊有些下雨排水時帶出來的泥沙,也需要清掃,陳遇先用掃帚掃完又用水管沖了一遍,思考要不要索性把地磚撬了改成地栽。
家里的花瓶一周沒有打理已經開始生腐水,陳遇把花扔了,打電話叫孟律師帶新的回來。
“保鮮劑也沒了,你從花店捎點兒。”
“好,還有什么嗎”
陳遇思索片刻,看著成排的花瓶問了句有點離譜的話“花瓶能不能放進洗碗機”
孟律師失笑“阿遇,你不如直接問能不能等我回來洗。”
陳遇乖乖改口“那能不能等你回來再洗”
“放著吧。”孟律師看了眼時間,“我六點到家。”
還有兩個小時,陳遇看看天色,開始解圍裙“那我出去買點菜吧,冰箱里的都沒法吃了,你想吃什么”
“收拾了一下午累不累出去吃吧。”
“我想在家吃。”不過確實是有點累的,陳遇問他,“火鍋可以嗎”
食材和火鍋底料超市里都有現成的,做著簡單,收起來有些繁瑣,但是可以交給孟律師。算盤打得孟廷川隔著電話都聽見了。
“刷花瓶,刷鍋,還有什么”孟律師一副放貸記賬的口氣,“阿遇,你這樣使喚我,我要報酬的。”
他沒明著說,陳遇卻奇異地猜到了他的意思,他張張嘴,實在是喊不出口,只好像個明日復明日的債務人一樣給他保證“等你回來。”
“等我回來就要收利息了。”孟廷川意有所指,問他,“我出差的時候,叫你拿的快遞取回來了嗎”
陳遇不明所以“取回來了。”
“你沒拆嗎”
“那是你的快遞。”雖然結婚了,雖然住在一起,這點空間還是要保留的。
“拆吧。是給你用的。”
陳遇已經走到門口了,掛了電話又折回去拆快遞,一尺見方的箱子里,放滿了陳遇看不懂的東西,不過都有說明書。
他一一看過去,算是知道為什么孟律師了解那么多了,也知道為什么他那天說不能保證體驗感了。
保證體驗感的東西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