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陶蘭洲他們是不會誤判的。
樓棄這分明是在這里的溫水煮青蛙,打著讓余拾一潛移默化習慣他存在的主意。
所以陶蘭洲不遺余力地給樓棄下絆子。
“對呢,我覺得蘭洲說得對。”余拾一還附和陶蘭洲。
“真的嗎”樓棄垂下眼睛,纖長的睫毛蓋住了翠色的眼睛,“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樓棄那張臉漂亮得能讓余拾一心軟,他一做出這副委屈的樣子余拾一就受不了,余拾一連忙說“接接接,下次你還來接我好不好。”
“好”樓棄這才開心了。
仗著余拾一個頭還沒長起來,樓棄沖著兩人丟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他現在深得鶴淵的精髓。
陶蘭洲和凱撒沒想到樓棄現在這么茶,尤其是看到余拾一竟然這么受用
更生氣了
“那我們回去吧,主街那邊新開了一家據說很好吃的甜品店,我們要去看看嗎”
余拾一來了興趣“行啊,走走走,正好帶回去加班的時候吃。”
“那我也帶一點。”
余拾一上了副駕駛,想起什么,回頭要和凱撒他們說什么,就見陶蘭洲和凱撒兩個人正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這個方向,見她看回來立刻變回原來的表情。
余拾一若有所思。
“下周見。”陶蘭洲推了推眼鏡,“畢竟我們一周就能見這么幾天。”
余拾一就說“沒辦法嘛,工作比較忙。”
陶蘭洲的茶藝還沒有修煉到家,沒能打動余拾一,得到的只有頭也不回坐上車的余拾一,以及樓棄挑釁的眼神。
浮空車開走了。
余拾一在副駕駛上伸了個懶腰,看到樓棄用發圈扎起來的低馬尾,說道“怎么不把頭發散開了”
“戰斗的時候稍微有點礙事。”樓棄緊了緊手說道“就扎起來了。”
現在樓棄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腰間,保養得特別好,和緞子似的。
要是平常,余拾一肯定不會隨便摸異性的頭發,但是她白天才摸了其他人的,看到樓棄的頭發就忍不住手癢,把他的馬尾從背后順到了前面,任由柔順的發絲從指尖落下。
她感嘆道“還是你的頭發手感好呀。”
樓棄心中警鈴大作。
自己怎么就畢業了
要不自己現在回去重新讀四年級好了拾一是不是摸別人的頭發了
他就知道學校里的那群男的不安好心
女的也要防備著點
樓棄把馬尾拆開,拿了一縷放在余拾一手里“那你要編辮子嗎很好編的。”
余拾一興奮起來“可以嗎”
樓棄矜持地點頭。
一個小時后,樓棄頂著有點歪的魚骨辮跟在余拾一的身后走進了辦公大樓。
“樓隊長,這是今天的護衛隊輪換名單。”樓棄手下的隊員來找樓棄匯報工作,就見樓棄摸了摸自己的辮子,狀似不經意實則非常刻意地說“嗯你也看出這是拾一給我編的辮子了吧。”
手下
樓棄愣是頂著這個魚骨辮輪完了今天的工作,甚至還帶著辮子回到了宿舍。
因為百廢待興,樓棄和不少新入隊的人都住在集體宿舍中,這樣有什么事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他要和張鶴淵他們換崗,張鶴淵和仇溪汐他們一出門,就見樓棄站在他們宿舍門口。
“早。”樓棄打著招呼“你們怎么知道這是拾一給我編的辮子你們都是短頭發,真是可惜。”
張鶴淵仇溪汐
張鶴淵推了推眼鏡,罵道“你找死,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