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塌陷不會很大,但是可能會讓其他已經搭建好的支點失控。余拾一小心小心再小心,終于把駕駛艙從機甲的胸前拆了下來。余拾一固定著駕駛艙,緩緩的駕駛艙放在地面上。
即便是這樣,里面的人依舊沒醒。
張鶴淵和孫堯麟還沒有結束,但是也的確抬出了不少人,受傷比較輕的已經有意識了,但是受傷較重的還在昏迷。
他們這里沒有帶醫療設備,只有最簡單的紗布和藥水,他們幾個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見余拾一拆開了駕駛艙,把樓棄給拖了出來。
和樓棄受的傷比,仇溪汐幾個人的傷反而不算什么了。
左腿的小腿骨骨裂,肋骨也斷了一根,精神力
被榨干。余拾一檢查了一下說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張鶴淵單獨被撇出去,并不清楚這里發生了什么,已經清醒過來的幾一個單兵說“我們掉下來的時候遇到了另一小批紅霧礦蟲,里面還有兩只3s級和一只4s級的礦蟲,因為本來就在塌陷,我們不得不主動躲避,沒想到碰到了九洲軍校的那個人,在和那些紅霧礦蟲戰斗的時候他充當指揮,又用精神力保護我們,只是礦洞崩潰的時候下面的結構總是被壓塌,這地方被堵住了,我們不敢隨意破壞結構,這里又在不斷的下壓,原本的光軌被壓壞,隊長便主動來撐著了。
聽起來好像很簡單的樣子,但其中危機重重,能活下來也的確是命大。只是那個時候沒有人發現樓棄也受了傷,一直到余拾一他們找過來。余拾一嘆了一口氣。
他們用鋼板把折斷的腿骨固定好,斷掉的肋骨他們不太敢動,只能把他們帶到別的更安全一點的地方。
“仇溪汐一直不醒。”張鶴淵跪在一邊試圖去叫醒仇溪汐,但是仇溪汐一直沒有醒過來,余拾一抓了抓頭發,又去看仇溪汐。
得,和樓棄差不多的狀態,不過這人慘了一點,腿骨不是骨裂,而是直接斷了,而且精神力枯竭,后腦還有被東西砸過的痕跡,就連機甲的后腦殼都凹進去了一大塊。
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接受治療,仇溪汐的腦袋應該沒被砸壞吧。
“我之前留了一手。”余拾一這個時候哈哈大笑,在塌陷的時候控制著地下礦洞光軌和機械臂撐起了一部分安全屋,也恢復了一部分信號,外面正在展開救援,應該用不了多久。
張鶴淵和另外幾個人睜大了眼睛。
你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都因為這場意外驚慌失措,他們一開始也沒想光軌和機械臂為什么會這么巧合地撐起一個安全角,也沒想過恢復信號,可是余拾一竟然
本來在地下活動就有危險,提前做了手準備。
等等,你是說你已經拿完軍旗了”有個帝國軍校的學生突然問道。余拾一點頭“是啊,那里的監控還能用,我跟他們說了一下下面的情況。”帝國軍校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怎么這
種情況下你們也能拿到第一啊
走吧,去個安全的地方,這地方不能呆了,去和其他人會合,還能行動的人再去找其他的同學。
不過問題也在這里。
排除掉余拾一這個個子矮一點的女孩子,醒著能活動的人比還暈著的人少,哪怕一人背一個也背不過來,加上余拾一也不太夠。
“分我一個吧。”余拾一說,“我背一個,其余比較輕的你們自己摞一下。”
一人扛兩個倒是能分得開。
余拾一在仇溪汐和樓棄中間,果斷挑了比較熟的樓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