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起來比張鶴淵傷得還重,像是孫堯麟,之前他還能勉強撐著打開屏障,現在卻已經撐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余拾一這么打眼一看,只有孫堯麟一個,其余的都是帝國軍校的,便走到了孫堯麟這里。
孫堯麟和張鶴淵受的傷差不多,但是要嚴重一點,精神海已經碎了將近三分之一,余拾一在把人從機甲里面拉出來后沒有多說話就開始給他修補精神海。
高大的金發男人緊蹙著眉,身體雖然漸漸放松,可是余拾一能感覺得到,孫堯麟依舊還在警惕當中,時刻提防著有可能出現的危險。
雖然余拾一很高興對方在昏迷的時候依舊能夠保持警惕,但是他精神海里面亂竄的精神力卻讓正在治療的余拾一不勝其煩。
如果說剛才治療的張鶴淵的精神力是一片平靜的琥珀,那么孫堯麟的精神力就是死活抓不住到處拆家的哈士奇余拾一的耐心消耗殆盡,直接暴力壓制,后面也不再那么溫柔,簡單粗暴地弄完,然后把孫堯麟一丟。
“啊”孫堯麟坐了起來就要去反擊,被余拾一單手按倒,齜牙咧嘴地摔在地上。
你小子恩將仇報是吧
“哎”孫堯麟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到了熟悉的女聲,他一低頭,果然看到了余拾一的身影。
“哇”孫堯麟撲了過去,被余拾一躲開,又伸手拎著他的后脖領子,讓他不要飛出去。
這邊進度順利,但是另一邊的張鶴淵卻是急得不行,滿頭冒汗。
余同學,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張鶴淵試著像余拾一那樣把樓棄拉出來,但是神光被上面的碎石壓著,機甲為了更好地支撐,以一種半跪彎腰的姿勢撐地,正好卡住了駕駛艙的開口,根本不夠張鶴淵進去把人拖出去。
而這么多人里,只有余拾一人最嬌小,能爬進去把人帶出來。怎么幫余拾一問把孫堯麟拉得站直了,問道。
樓棄昏在里面了,這個口子我進不去,只能麻煩你把他帶出來。
余拾一也跳上去看了一眼說道,“我能進去他出不來啊,把駕駛艙拆了吧。”張鶴淵一愣。
“那不然嘞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吧。”余拾一從空間鈕中掏出自己的工具箱,戴好護目鏡,你去看看其他人。
張鶴淵一想也是。
“那就麻煩你了。”
余拾一揮了揮手,示意站在一邊的孫堯麟也去幫忙。
“我給你打下手吧。”
你一個指揮在這里礙什么事你不是也是指揮嗎你和我能一樣余拾一問。
孫堯麟閉嘴委屈,和余拾一對視了幾秒,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張鶴淵一起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孫堯麟好像聽到了張鶴淵輕輕的一聲“嘖”。張鶴淵剛才也聽到了余拾一和孫堯麟的對話。
大概是因為同隊,余拾一對孫堯麟的那種熟稔是一般人都比不了的。
這點讓他有些不高興,卻又有些不知道為什么不高興,只能皺著眉去翻找自己的同伴。、這一批人里面還有仇溪汐。
仇溪汐的狀態比其他人好不少,不過他大多都是外傷,現在暈過去估計是磕到了頭,那張娃娃臉上一片紅色的血跡,看得還有點嚇人。
張鶴淵一個一個地把人拉出來,時不時扭頭看一眼那邊正在拆機甲的余拾一。余拾一為了方便行動,用鋼索把自己掛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不去破壞結構。
系統把附近掃描了一下,發現樓棄的機甲現在就是這個安全區的支點之一,如果貿然將樓棄的機甲收起來,這地方的支撐可能會連帶著上面發生第二次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