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大帽子扣上去,這些單兵就從罵余拾一自己變成了罵大部分指揮的偶像水天意。誰敢說水天意的內容下三濫
南丁格爾軍校和天照軍校的人面色更是難看,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又不能像余拾一那樣反駁余拾一,只能無力地回了一句別喊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本就是拔旗地點附近,大家都往這邊趕,有不少人都聽到了余拾一的喊話,頓時,大家看向天照軍校和南丁格爾軍校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你們這都沒發現,是不是平常上課不好好聽講,又不把水指揮放在心上余拾一又說道。
不要亂說兩個軍校見余拾一不僅不閉嘴,還變本加厲,頓時惱羞成怒,浮游器從機甲身上離開,瞄準了余拾一。
這下子大家都聽懂了。
但現在余拾一主動自爆,就是為了刺激他們。
指揮們甚至也想起了余拾一說的教科書上說的內容,心思忍不住浮動起來。好像的確是啊。怪不得是教科書呢,里面看上去這么簡單的計謀竟然也能這么好用,還能把五大軍校的坑了。
要不下次試試
他們還奇怪呢,為什么這兩所軍校一共就來了這么幾個人,一點都不像他們的性格。
不過這樣想想其實也是好事。
他們五大軍校打架,反而是他們這些實力一般的軍校能撿漏。最好他們三個打起來,然后讓我們可以拿到冠軍。
而余拾一的反應是加快了速度,立刻向軍旗所在的位置飛去。她感覺到帝國軍校的人也到了。
帝國軍校剩下的人多,一百多個人,自己這邊只有一個,哪怕余拾一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這么多人。
還不如快點搶了旗子。
九洲軍校這邊動靜鬧得大,就連才趕來不久的帝國軍校也聽了個全程。帝國軍校的主機械師少陽子忍不住說道“竟然用這種手段。”哪種手段樓棄突然開口問。
啊
教科書上寫過,這應該是指揮的必修課。
少陽子呆呆地應了一聲,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樓棄這是給余拾一說話。稀奇啊。
他忍不住打量著樓棄,卻只能看到樓棄的機甲,也根本看不到樓棄的表情。這是
樓棄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下了命令我去搶旗。剩下的人聽指揮的指揮。
“是”
見到帝國軍校的隊伍突然分散成幾個方隊,而那臺黑金色的機甲向出口跑去的時候余拾一就暗道一聲糟糕。
帝國軍校的人雖然不打算找他們的麻煩,但是打算直接去搶旗子。要是九洲軍校的其他人在就好了,這樣自己一個人還能方便一點。
他們一部分飛向身后的南丁格爾軍校和天照軍校,另一部分則圍上了余拾一。余拾一暗中咋舌,看了眼這些單兵的位置,不退反進,反而沖著最前方的那臺機甲飛去。
仇溪汐冷笑一聲。雖然余拾一做的東西很
好吃,但是這是比賽,他
仇溪汐的精神力突然一滯,似乎和機甲的連接斷開了,而正是這一瞬間的停頓,他視線突然反轉,隨后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機甲被一擊飛踢擊中,狼狽地向后撞去。
這種仿佛打團但是突然460卡頓的難受讓帝國軍校的攻擊都變形了,余拾一趁此機會從包圍圈沖出,迅速拉開了距離。
余拾一將幾枚灰晶送入機甲,重新填補滿機甲空掉小半格的能量槽,身后的浮游器飄出,自動瞄準了自己左前方飛行的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