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清閉上了眼睛。
“舅舅”
“這件事你先不要說出去。”余幼清說,“先別管了,我來處理。”
“可是”
余幼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余肖衍立刻閉上嘴。
余幼清平常雖然好說話,可是一旦涉及正事,余肖衍萬萬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可這不就是余拾一的馬甲嗎
為什么舅舅這么認真
余肖衍看著自己光腦里的截圖,看著余拾一那張明顯還帶著些稚氣的臉龐,心情復雜。
一開始的確是抱著想要找到余拾一馬甲的心關注他的,可是在關注余拾一,研究余拾一的這些觀點的時候,他又不自覺地被吸引,忍不住在心里承認這個人的確是大師。
自己舅舅也說這個人有可能是哪個大師的小號。
可是現在,余肖衍卻發現,這并不是哪個大師的小號,而是一個年紀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姑娘。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跟小孩子計較,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輸給一個比自己小的人十分不甘心。
每當他怒從心起,看到余拾一的時候那股火又被水給潑滅了,現在他站在余幼清的工作室外面,對余拾一的照片怒從心起。
很難說現在的余肖衍想知道余拾一的身份是為了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干什么。
外面的人怎么樣,與世隔絕的余拾一并不清楚,也無所謂。
外面的喧鬧都與她無關,對余拾一來說,她就是打敗了對手,拿到了積分,最后又賺了一把外快。
現在積分也拿到了,活也干完了,該吃飯了。
既然活都干完了,那攝像機也不用繼續留在這里拍。
攝像機留在這里她沒辦法吃飯
直播間里現在涌進了相當多人,甚至連右上角的人數都要折疊,只能看到最前面的數字從4跳到了5,十分鐘之后又跳到了6,看這個架勢,應該還會繼續漲。
陳續就見余拾一又從自己的空間鈕里面掏出了什么,然后砰的一下把之前還在鹵味的鍋掏了出來。
正熱著,還冒著熱氣兒的濃郁香味再次飄入鼻腔。
正在開火鹵的鹵味味道和已經做好的肉夾饃殺傷力截然不同。
更不用說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這是一個絕大部分人都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間,晚上喝的營養液消化得差不多,正是饑餓的時候。
這幾天陳續他們已經習慣了余拾一時不時做的各種好吃的東西,一開始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甚至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余拾一剛要打開蓋子,卻又想起了什么,扭頭對飛在天上的攝像頭揮了揮手,示意它趕緊離開,別拍到自己吃東西。
“快切快切”陳續大驚失色,突然反應過來,老師們也在余拾一揮手的時候趕緊切了鏡頭。
還在直播間里面吵得天翻地覆的人
大哥,這你也切
不是剛修完機甲嗎再讓我們看看呀
剛才她搬了什么東西出來
我靠,這是什么味兒怎么這么香
他們只看到余拾一掏出來一個冒著熱氣的東西,然后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攝像頭就直接調轉了一個方向向其他的地方飛去,迅速切換到幾千公里外打得天翻地覆的其他學生那里。
涌進來看直播的觀眾看著換了畫面的直播間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余拾一人呢
后面進來的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之前就在直播間里的觀眾卻開始發癲。
盡管攝像機迅速切換了鏡頭,阻隔了同步的香味,可那股味道卻留在了直播間眾人的心里,抓心撓肺的。
有什么不能看的
讓我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