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余拾一也是這么想的。
余拾一也想抓緊時間把自己的機甲給重裝一遍。
“我和你一起改裝唄。”陳續湊到了圖爾曼身邊,“我也想給小余改。”
“這是我做的機甲”
“我就是幫你打下手,又不是要你的機密,而且你和杜亦倆人能改完嗎小余馬上就要開學了”陳續振振有詞。“你看,別的指揮都有自己的定制機甲,只有小余一直在用學校的機甲,那多不合群啊,萬一小余被欺負了怎么辦萬一他們覺得小余窮怎么辦”
余拾一說“我的確挺窮的,還有他們欺負不了我的。”
校長也說“新生們也沒有那么不講道理。”
陳續反而順勢往上爬“看所以我們更要快點把機甲改出來給小余用”
圖爾曼、圖爾曼覺得陳續挺有道理。
“那好吧”
危高寒搖了搖頭。
竟然讓排名第一的大師和僅次于三大機械師的圖爾曼來改裝機甲,余拾一真的是得到了帝國皇帝都得不到的待遇。
但如果是余拾一的話,他們也能夠理解。
因為余拾一值得。
如果余拾一不值得,還有誰值得
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回去的時候只有兩個人。
杜亦和圖爾曼留在了第三軍團的駐地,借用第三軍團機械師們的工作室來給余拾一改裝機甲。
而且余拾一要開學了。
校長讓余拾一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自己就去忙工作了。
余拾一寫出來的論文、做出來的機器,還有余拾一的身份還有整個九洲軍校未來的走向都需要他來操心。
她是孩子,是學生,可以把工作丟給大人干,但是他們成年人不行,只能苦哈哈地加班,又正好撞到開學,所有老師都忙得暈頭轉向。
而余拾一用自己學生的身份把難搞的工作都丟給了老師們,自己則回宿舍休息。
可以繼續肝,但沒有必要。
馬上就要開學了,開學后絕對又有很多事,熬下去只會讓自己受不了,還不如趁現在大睡一場緩解疲憊。
余拾一回來的時候還遇到了陳曦學姐,陳曦抱著余拾一一頓揉搓,就差在她臉上親一口,兩個人還約好等開始報到后陳曦來帶她一起去弄開學的手續。
她依舊住在原來的那個寢室,只不過這個宿舍老師們都都心知肚明,沒有往里面安排其他的人。反而是余拾一回到宿舍樓,在她這層樓的其他房間門口看到了不少名牌。
余拾一一個都不認識,全都是今年的新生。
這原本是四年級的宿舍,現在四年級畢業搬走,自然就變成了新一年級的宿舍。
他們這棟樓住的全都是指揮和機械師。
除此之外,余拾一還在四樓看到了陶蘭洲名字的房間。
陶蘭洲也是機械師,至于為什么從二年級的宿舍搬到一年級的宿舍,純粹是因為他和凱撒一起留級了,現在還是熱乎的一年級生。
余拾一回到宿舍把門反鎖,簡單洗漱之后就一頭栽在了床上。
她之前在工作室搞研究的時候基本沒休息,連軸轉,出來之后又去寫論文,后來又被叫去測試機甲,現在才松下來,余拾一只在臨睡前隨便吃了點,然后一覺睡到了新生報到那天。
要不是被宿舍外面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吵起來,她還能再睡個一兩天。
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帶著新生來報到,去宿舍里面放東西,不可避免地發出了聲音。
余拾一打了個哈欠,在床上翻了個身,不想面對現實。
怎么就開學了
假期忙碌和開學是兩回事。
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愿意上學,余拾一特別不想起床,更不想開學。
想賴床,想逃課,就是不想上學。
她磨磨蹭蹭地回著自己睡覺時沒有回復的消息,然后從娜娜莉老師那里得到了自己的分班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