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師的精神力可以不高,但知識一定要豐富,不然一旦出現意外,死的就是隊友。
尤其是外太空那種極端惡劣的環境,哪怕只是一顆螺絲松動,都能讓一臺機架和一位駕駛員在太空中隕落。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現在普通人想要成為機械師沒什么門檻。
只要你能考入軍校,就能學習理論知識,只要學習成績好,學校就會深造的機會。
可中間試錯的成本幾乎都要自己承擔。
稀有材料昂貴難尋,就是組裝一臺最基礎的b級機甲光成本都要上百萬,中間總要經過數次失敗,消耗的錢財更是看不到盡頭。
余拾一出身垃圾星,別說是做機甲了,就是學習知識都困難重重。
可就是在如此貧瘠的土地里,余拾一就是能夠創造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奇跡。
她不僅是單兵,還是指揮,更是機械師。
如果說危高寒、陳續、校長幾個人受到的震撼還沒那么強,還能接受,那么杜亦和圖爾曼就是真的反應不過來。
其他幾個人和余拾一有聯系,和他關系比較好,在知道余拾一這么變態時第一個反應是詫異,然后是不敢置信
可圖爾曼他們和余拾一認識的時間不長,第一個反應反而是余拾一在開玩笑。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然而他們想問這是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和余拾一更熟悉的幾個人已經相信了。
一個兩個的無所謂,可這里面還有陳續。
圖爾曼可以不相信危高寒,可以不相信圖爾曼,但是不能不相信陳續。
陳續在這方面是專業的。
就連陳續都這么說,那么余拾一就真的是。
杜亦看上去倒是還好,只是不停推著眼鏡,在剛戴上之后又摘下來用紙巾擦了擦再次戴上,然后又摘下來擦一下戴上,這樣重復了許多次,顯然腦袋已經宕機,正在用擦眼鏡的行為緩沖。
訓練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余拾一絲毫沒有說了了不得話語的自覺,只是坦然地闡述事實,說完之后還把那個戒指往回遞了一下,“圖爾曼爺爺不喜歡的話”
圖爾曼視線下落,看到阿瑞斯的機甲戒指,還是說道“不,這本來就是給你的。”
他的聲音干澀,仿佛許久沒有說話一樣,看著余拾一的眼神復雜,顯然還在震撼之中。
“爺爺不介意嗎”
“不介意。”圖爾曼再次深呼吸“我能看看你的機甲嗎”
“當然可以。”余拾一將自己的機甲放了出來。
那臺飽經風霜的機甲靜靜地矗立在訓練場上,看上去輕盈流暢,和現在大眾所流行的機甲截然不同,而陳續和圖爾曼以及杜亦三個機械師忍不住走上前去,摸了摸這臺機甲。
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余拾一是怎么做到的呢
“你還有什么瞞著我”校長忍不住問道“你不會還有其他沒說的馬甲吧。”
余拾一想了想,篤定點頭“沒有了”
余拾一甚至都不覺得這是馬甲,她也沒怎么隱藏過。
不對,還是藏過的。
但是她藏起來的原因是她不想被粉絲發現,做一些過激舉動,但如果單純只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她是無所謂的,知道就知道唄。
“真的嗎”校長還是不信。
“真的。”
校長得到了余拾一的肯定,但想想也是。
余拾一應該也沒有其他的馬甲可以隱瞞。
一共就指揮,機械師和單兵三個身份,現在都爆了出來,也沒有其他的職業再讓余拾一隱瞞了。
除非余拾一跟他說她是某個貴族失落在外的千金,要么是什么皇族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