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誤會你是外面來的是我們的問題。”陶蘭洲說,“凱撒也欠考慮,說話沒過腦子,也讓其他人誤會了。”
主要還是凱撒覺得自己輸得很不服氣,還想再和余拾一打,反而不占理了。
被罵腦子進水的凱撒不敢辯解,但他還想說別的,就被陶蘭洲狠狠地來了一拐子,把凱撒疼得齜牙咧嘴,皺著眉應道“對,是我腦子進水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放下來之后又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后又放大了聲音“那是我的錯,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以后我就是你跟班,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任你差遣”
陶蘭洲都無奈了。
明明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可凱撒愣是把道歉說成了威脅,要不是陶蘭洲是凱撒的死對頭,對凱撒這種越急聲音越大的性格十分了解,他都覺得凱撒這是在死鴨子嘴硬不服氣。
“凱撒他算了,余學妹,把他當成小弟差遣就好了”
“那你呢”余拾一問,“你完全沒有必要過來的。”
陶蘭洲沒有輸不起,也沒有找余拾一的麻煩,他其實不用找余拾一,但他還是過來的。
“如果不是我說你是sss的指揮后面也不會出現這種事。”陶蘭洲推了推眼鏡,“這是我的問題。”
余拾一沒覺得陶蘭洲這樣有什么不對,只是摸了摸鼻子,“其實無所謂啦,我不是很介意這個。”
“但是給你造成了麻煩不是嗎”陶蘭洲說,“這就是我的問題,除了檢討之外,我想你也需要我的道歉。”
“那你是為了讓我開口幫你求情,不讓你寫三萬字的檢討”余拾一刷地扭過頭問凱撒。
“才不是啊”凱撒有點生氣,“我是專門過來的賠罪的,三萬字我肯定會寫。”
“那你們過來”
“賠禮道歉,你想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消氣。”凱撒別扭地說,“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給你當跟班”
這說著說著聲音又大了起來。
這次余拾一沒覺得凱撒來威脅自己了,看他這樣子,分明是越緊張聲音越大的那種類型。
“小弟行啊,正好要你們幫個忙呢。”余拾一說。
“好。”陶蘭洲怎么可能會拒絕,凱撒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跟著余拾一往宿舍里面走,走廊上的其他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學弟學妹們好啊。”
“前輩們好。”余拾一也應了。
要是凱撒他們不在,前輩們指定要和余拾一嘮嘮,三個人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寢室,關門走了進去。
“要做什么”陶蘭洲目不斜視。
“幫我扒殼。”余拾一從自己的空間鈕中掏出了從松鼠的窩里掏來的存糧。
幾大麻袋的松子和榛果、橡果,還有已經褪掉了刺殼的栗子。
這些變異植物的外殼堅硬,很不好弄,余拾一雖然不介意,但自己動手還是麻煩。
但既然苦力上門,那余拾一怎么可能不利用他們呢
“你扒這個,這個在這面上開個兩厘米的口子。”余拾一把幾大麻袋堅果給了凱撒,然后又把已經分好大塊的羊肉扛了出來,放在自己抬出來的大桌子上“陶學長,你來把它切成一厘米寬,二厘米長的長條吧。”
這些東西沒接觸過的人根本分不清這是什么,哪怕是陶蘭洲也沒弄清楚這些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羊肉的肌理,沒忍住問“這是什么”
“秘密。”余拾一笑了笑,“那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