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動手,終于在不傷害這只大閘蟹的情況下把大閘蟹給捆起來,把它擺在另一只蟲族旁邊。
“還有其他的要弄嗎”
“時間門差不多了。”余拾一說,“我們抓緊時間門回去吧。”
“那這個你怎么放”
“晚上出來吃夜宵嗎”
樓棄狠狠點頭。
余拾一和樓棄將兩只被捆得死死的大閘蟹藏進了根本沒人會來的地方,這才叫了其他幾個分散開,清理低級蟲族的士兵一起回去。
他們出來的時候快要到中午,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因為地面上的蟲族還沒有清理干凈的關系,在停泊港的普通公民和黑戶們還不能離開,有人已經休息了,但有的人還醒著。
基地會發營養液維持最基本的溫飽,還有保溫的帳篷。
對于一些孤身一人生活的小孩子來說,除了一開始面對蟲族十分危險,他們在停泊港生活得要比在外面安逸許多。
可他們也清楚,等蟲族徹底被清除干凈后,他們也只能再回到垃圾處理區,繼續以前的日子。
這是很難改變的現狀,要想改變這一切非常非常難,像余拾一這樣可以改變自己的反而是極少數,因為他們無法接觸到外界,自然無法變強,然后開始死循環。
余拾一的機甲又恢復了離開前那副坑坑洼洼的樣子,但除了能量消耗比較多,機甲本身的狀態還挺好的。她的小隊狀態比之前輪換的那支小隊好不少,余拾一便把前面的位置讓給了同伴,自己最后才進去。
和她交接的那只小隊已經等在了停機坪,余拾一將地圖和任務報告傳給那個小隊長,這才把機甲放在一邊開始充能,卻不打算休息,而是一邊伸懶腰一邊從指揮大樓里走了出來。
她的大閘蟹還在外面。
停泊港基地好像每時每刻都在忙碌,余拾一感受著吹來的夜風,只覺得神清氣爽,隨便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坐了下來,打開光腦開始學習,等再晚點的時候再去處理她的大閘蟹。
她那個依靠精神力外放清除污染值的機器才剛開了個頭,還有的熬呢。
余拾一托著下巴看書學習,手里用自己原本的那臺光腦做模擬測試。
在忙忙碌碌的人里,坐在那“刷光腦”的余拾一十分顯眼,有不少路過的士兵投過好奇的視線,最后卻也沒有打擾余拾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余拾一若有所覺的抬頭,就見到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她旁邊,眼睛看著余拾一和她正在做模擬運算的舊光腦。
小女孩身材瘦弱,頭發剃成了板寸,和小小子似的,雖然衣服穿著破爛,但洗得干干凈凈,自己也保持著干凈整潔,露出來的皮膚上面卻布滿了層層疊疊的傷疤,還有這兩天逃命時候留下的擦傷劃痕,還有磕磕碰碰的青紫。
唯獨眼睛十分明亮。
很明顯,這是個垃圾處理區出來的小孩。
看著才七八歲,但按照垃圾處理區小孩普遍營養不良的這個原因,小姑娘應該已經十來歲了。
但她有著和垃圾處理區小孩截然不同的堅定和認真,圓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好奇和憧憬。
“有興趣”
余拾一開口問道。
小女孩這才發現余拾一發現自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是我打擾到你了嗎對不起。”
“那你感興趣的是這個圖,還是什么”
“我覺得姐姐很厲害。”小女孩說,“我也想成為姐姐那么厲害的人。”
余拾一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