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棄的機甲幾乎都是用流金做的。
可惡,真有錢
余拾一在手里顛了顛,這塊流金的雖然塊頭很大,但并不沉,反而很韌性,余拾一用精神力感應時可以非常輕易地淌過,甚至比余拾一現在的機甲還要順暢很多。
看來低級材料還是不行。
余拾一道了謝,就和谷文海爬到機甲上面繼續修補機甲,而余拾一則是選擇性的用流金重組部件,去替換一些比較關鍵的位置。
她用精神力把流金捏圓搓扁,充滿韌性的金屬在余拾一的手中仿佛橡皮泥似的,谷文海一開始還沒發現,偶然間瞟到,頓時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精神力外放
余拾一的精神力究竟有多高
他沒有開口打擾余拾一,只是時不時看余拾一一眼。
全程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后面才來的樓棄,樓棄站了一會,發現沒人注意他,只好悄悄的走了。
谷文海一旦碰到自己擅長的專業就會摒棄外物,十分狂熱地投入其中。他本就對余拾一的機甲感興趣,現在又出錢又出力,甚至還親力親為,去做以他現在的級別完全沒必要做的事。
中途陸少將的人還過來了一次,但是看兩個研究上頭忘我的人,愣是沒敢出聲打擾,悄悄地退了回去。
一旦投入其中,精力消耗就會變得很大。
余拾一將用流金做成的精神力模塊重新替換進了機甲的內部,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余拾一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又感受著自己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索性從機甲的肩膀翻下來,伸了個懶腰,見谷文海還在賣力工作,索性掏出了裝著蟹腿的盒子放在一邊,洗干凈手抽了一條吃了起來。
沒拿生蠔和其他味道的吃食純粹是因為味道太大,有點引人注意,而且不方便。
她這盒子一開,正徜徉在知識海洋中的谷文海的手頓時變得遲緩起來,而后勤技術部正在緊急工作的其他機械師們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尋找起這股香味的來源。
對余拾一來說,清蒸蟹腿的味道比起蒜蓉味的要淡很多,幾乎聞不到什么味道。
可這是對她自己來說。
對于從來沒有聞到這個味道的本地土著來說,這個味道已經足夠誘人了。
就連和樓棄一起,已經走到后勤技術部門口的陸少將也聞到了這股奇異的帶著甜香的味道。
當余拾一吃完一根,又拆了一根準備繼續干活時,卻發現周圍安靜得有點嚇人。
她抬起頭一看,就見剛才還在認真工作的谷文海正從機甲的腰后探出頭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余拾一手里的蟹腿。
而當余拾一調轉視線,去看周圍時,卻看到周圍正在維修機甲的機械師們都明里暗里的往自己這邊瞟。
眼里的渴望和好奇都快溢出來了。
余拾一拿著蟹腿,頓時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那個”谷文海率先開口,他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就見余拾一直接將一整條蟹腿塞進了嘴里,沒有給他說下句話的機會。
谷文海
也沒有必要這么大的反應吧
“什么味道這么香。”谷文海的話又被打斷,這次聲音從門口傳來,余拾一翻身看去,就見之前在視訊中看到的那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穿著軍官制服的人走到了后勤技術部。
他身后跟著的人里有樓棄,還有一個面色蒼白,精神力極為不穩定的儒雅黑發年輕人,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架和其他機甲截然不同的七彩機甲,眼里爆發出驚喜,精神力波動之大,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陸少將一眼就找到了余拾一,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來。
“陸少將。”谷文海立刻回過神來,連忙給陸少將行禮,余拾一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三兩下從十幾米高的平臺上跳到地面。
她想要把蟹腿重新收進空間鈕里,卻見陸少將望著余拾一懷里的飯盒,饒有興致的問她“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