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卷生卷死的時代,在同期都忙著報道明星八卦,富豪丑聞和貴族名流時,他卻來到了偏遠的垃圾星。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他想找點不一樣的題材,大概就是那種讓其他公民看看垃圾星人過的什么生活的視頻。
只是勞埃德也沒想到,垃圾星的生活竟然這么慘。
哪怕是在黑戶眼里過得十分好的中央區區民,在勞埃德眼里也是掙扎在貧困線的窮人。
他拍了視頻,想要離開這個每個月只有一趟航班的垃圾星,卻沒想到在他要離開垃圾星的前一天,這里被蟲族入侵了。
他想要離開,卻因為垃圾星的基建實在太爛,導致信號中斷,星艦無法導航離開。而大氣層外面還有數量極多的蟲族阻擋,垃圾星的駐兵也不多,才一千多人,能夠保護這顆星球的也只有一百來個s級的機甲單兵,其余全是a級和以下。
“不會真的要死了吧。”勞埃德雙手合十,祈禱著垃圾星的駐兵們能夠給力一點,至少把信號恢復,能夠發出求援的信號。
然而過了那么久,還是沒能恢復。
勞埃德幾乎要絕望了,他坐在勉強算得上安全的星艦里,身周是其他居民絕望的哭泣聲和祈求聲,手腳冰涼,害怕的幾乎要暈過去。
他們透過舷窗,看到那兇狠殘忍又惡心的蟲族。
基地里僅剩的幾個s級單兵以及剩下的a級和b級機甲單兵艱難地清理著這些蟲族,不讓他們靠近星艦。
而遠處的中央區城市,更是滿目瘡痍。
建筑物上趴著足有四五米高的,外殼凹凸不平像是巖石一般的蟲族,它們被硬殼保護的白色軟體緩慢地吞噬著堅硬的建筑物,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跡,還有些通體黑色,身上布滿了黑色尖刺的半圓形蟲族。
大概是絕望到極點就會冷靜下來,勞埃德索性掏出了光腦,開始拍攝這一切,包括蟲族和垃圾星的人,還設置了自動發送。
只要信號恢復,哪怕自己已經死了,光腦也會將這些重要資料傳送到星網上。
轟隆
轟隆
勞埃德突然睜大了眼睛。
他面前的舷窗突然出現了一條細長的,大概只有他胳膊粗細的柱狀物,這個柱狀物上面還有細細的剛毛,還有密密麻麻的小洞。
剛才還沒出現這個東西。
幾乎是下一秒,又一條和舷窗外的柱狀體一樣的東西穿透了星艦堅硬的外殼,刺進了星艦里,而碰到那個柱狀物的所有東西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化成了泛著腥臭的液體。
星艦里先是寂靜,隨后是一片刺耳的尖叫聲。
甚至沒有人聽見他們光腦恢復信號的信號提示音,每個人都在從出口向外面跑。
勞埃德也是其中之一。
他畢竟是成年男人,很快就從星艦中逃了出來,在離開星艦的那一瞬間,勞埃德終于看到了那柱狀體的全部面貌。
那是一只有著八條細長足部的蟲族,身體和腿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那八條腿鋒利程度和腐蝕性卻告訴所有人這只蟲族有多恐怖。
勞埃德光是看這一眼腿就嚇軟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想去安全的地方。
太恐怖了。
隔著舷窗時就覺得身處地獄,當來到外面時,勞埃德才明白什么叫做直視恐懼。
而鏡頭也在恢復信號之后開始錄制,甚至在勞埃德的驚慌之下,不小心按到了直播。
勞埃德的光腦是進入新公司之后公司配備的特殊光腦,除了最基本的功能外,還有特意加裝過的攝影功能,這種攝像模塊不僅可以脫離光腦,像無人機似的從半空中拍攝,甚至可以依靠勞埃德的意念放大縮小。
只有花生米大小的鏡頭飛了上去,自動開始直播。
他現在恐懼的就是上空的那只蟲族,所以鏡頭就以勞埃德的視角仰視著這只蟲族,甚至因為飛得高,沖擊力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