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幻,作為一個新人,盡管已經參與過卡戰師表演賽和地區賽,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
“你緊張什么唐嘉域的卡靈確實有一些不確定性,以你現在的水平對上他可能有些吃力。本來我預測對方的新人也在單人賽第二場,想讓你們同水平的新人一起比的。但現在的話,六芒月并沒有按我們想的出牌,你盡力就行。”
隊長及微不是不在意這場的結果,但是新人和唐嘉域的差距確實是在的,尤其是唐嘉域喜歡換卡靈用,卡牌對戰經驗也很豐富。
現在他們第一場已經勝利了,接下來的第三場他們也會獲勝,這樣已經很有優勢了。
“你就當練習賽吧,不要害怕,在新人階段能和唐嘉域對上也是不錯的學習機會。”
鐘幻表示并沒有被安慰到,哭喪著臉就上去了。就算是隊長說的原來的安排,讓他對上陸希,這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哇。
“啊,果然菜就是原罪嗎”鐘幻作為小新人,平常的話,也就能先和新人打打。
鐘幻和唐嘉域同時上場,站在兩邊的時候,對比確實很強烈。
唐嘉域無論什么時候自信滿滿,他長相十分端正,眉清目秀。加上他本人非常率性,卡靈也經常出新,所以粉絲也挺多。
鐘幻身高也還行,但可能是因為他不自信的緣故,整個人的氣場就比對面的唐嘉域矮了一截,像磕磕絆絆找鳥媽媽的小雛鳥一樣。
“本來是想試試新到手的卡靈牌的,但是隊長現在可是很擔心呢,所以為了不讓隊長傷心,我還是不要冒險了。”這么說著,唐嘉域從卡牌里拿出了邪術法師。
鐘幻看了看他的卡靈,完全沒見過。這分明還是新卡靈啊鐘幻內心淚流成河。
“女巫,出來吧。”
邪術法師一開場就使用了“移形換影”的技能,瞬移到了女巫身后,用手觸碰上了女巫的肩膀。
女巫感受到了體內生機的流失,立馬用權杖去甩開邪術法師的手,并且第一時間開爐煉藥,給自己煉制了補藥。
服下藥物后,女巫流失的血條重新補充回來了,唐嘉域倒是看著這一幕也沒阻止。
女巫開始反攻,鍋子里同時升起幾種藥水,化做了密不透風的水針,密密麻麻朝著邪術法師攻擊了過去。按照這個范圍和密度,幾乎很難躲過去。
但邪術法師身上又出現了逆行法陣,所有攻擊原路返還。
這可讓女巫自己自食苦果,狠狠吃了一壺,雖然揮舞著權杖擋了一下,但是還是有不少藥水濺在了她的身體上。
女巫的衣服立馬被腐蝕出幾個洞來,連里面的皮膚也被波及,變成了血淋淋的樣子,甚至有的地方里面的白骨都裸露在了外面。
女巫故技重施,拖著半殘的身體,硬是把恢復的藥水灌到了自己的嘴里。
“咒術卡偷梁換柱。”
咒術卡
名稱偷梁換柱
屬性不明
等級a
技能實現物品及生靈的調換。
“等一下,女巫先不要喝”鐘幻大聲試圖喊住自己的卡靈。
這種字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就讓人瞬間覺得自己是文盲的感覺,鐘幻可太熟悉了。這就是典型的陸希風格,鐘幻想不出第二個人了,畢竟陸希的卡牌雖然多變,但是卡牌名稱和技能名稱都是別具一格的,很容易區分出來。
不止鐘幻一個人認出來了,但凡是購買過陸希卡牌的人,基本上都看過陸希在表演賽上的表現,輕易就辨認出了陸希的風格。
這絕對是我家希希的卡吧沒想到這么快就出現了,我還等著下一場比賽買卡牌呢。
我話放在這里了,一手交錢一手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