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義軍坐大,他睡覺都不安穩。無論如何,他都要拼這一把水鏡之外,朱元璋的神情十分凝重。
轉戰十余年,李自成早就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而他麾下的起義軍,也早就被鍛煉成了一支軍紀嚴明、氣勢非凡的鐵軍。
相反,大明這邊又有什么連糧餉都不足,總督亦是剛剛上任,兵不知將,將不知兵,這才操練了多久,就派出去送死崇禎皇帝這
是拿孫傳庭當神仙不成
朱元璋看著連拍大腿,只恨不能親自上。
“這小子也不想想,起義軍若是如此容易對付,大明的局勢豈會敗壞成這個樣子”他只能連連嘆息,唉,可惜了孫傳庭難得一員將才,莫要受損才好
崇禎十六年八月,孫傳庭率十萬兵馬東出潼關,迎接他的卻是又一場慘敗四萬人身死,軍資甲仗馬騾數萬盡落敵手他只能率領殘軍敗將再度逃回潼關。
連吃兩場敗仗,徹底摧毀了官軍的士氣,再加上大量精銳被殲滅,當李自成揮師西進,攻克潼關自是理所當然。
五戰皆勝,李自成打出了“闖王”的赫赫威名,而明軍兵敗如山倒,就連大明最后的長城孫傳庭也兵敗身死,最精銳的陜西軍或是被殺或是投降,西北地區的統治隨之崩潰瓦解,徹底落入了李自成之手。
于是李自成進駐西安,兵分三路奪取陜西三邊重鎮,為奪取天下夯實了基礎。
望著虛幻地圖之中不斷擴張的李自成地盤,尤其是新鮮出爐的陜西三邊重鎮,眾人恍然生出時光如水、時移世易之感。
遙想當初李自成正是在這片土地上揭竿而起,如今兜兜轉轉又重新回到了這里。而“陜西三邊”更是令眾人十分耳熟。
從楊鶴到洪承疇,乃至后來的楊嗣昌、傅宗龍,以及馬革裹尸的孫傳庭,都擔任過“陜西三邊總督”,這就是一個專門負責剿滅起義軍的職位。歷任陜西三邊總督,除了降清的洪承疇還活得好好的,其他三邊總督大都直接或間接死在了起義軍手中
現在好了,不用再擔心下一個受害者出現了。因為陜西三邊重鎮都落入了李自成之手,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或許現在的李自成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陜西三邊總督”。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啼笑皆非。
什么新型地獄笑話啊,戰術后仰
崇禎十七年正月初一,李自成改西安為西京,建國“大順”,改年號“永昌”
隨著恢宏的樂曲奏響,嶄新的“大順”政權如一輪朝陽在這片千瘡百孔的大地上冉冉升起。隨著政權建立,從中央到地方,一層又一層官職也被李自成發放了下去一個完備的朝廷班子基本上形成了。
十六年光陰如水,昔日的小小驛卒,已
經成了大順之主,而曾經巍峨如山的大明江山,只待他輕輕一推就將土崩瓦解。
崇禎十七年正月初八,李自成親率大軍渡河,兵分兩路向大明都城北京進軍自高空俯瞰,廣闊的大地之上,一支軍隊高歌猛進,所過之處百姓如迎王師。
歡快而高昂的民謠聲響了起來,男女老少千千萬萬百姓的聲音仿佛化作一股洪流,加持在這支軍隊的身上,讓他們仿佛攜帶著一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滾滾大勢。
這歡快的歌聲在中原大地上傳蕩,化作指指人心的口號,化作無堅不摧的利矢
家家一缸水,門前迎闖王
開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
“吃他娘,著他娘,吃著不盡有闖王,不當差,不納糧。殺牛羊,備酒漿,盼闖王,迎闖王,開了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