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聽到這冷冰冰、硬邦邦的一句請罪,漢武帝劉徹笑出了聲,這是請罪還是問罪岳飛將軍可真是個妙人啊
簡直就是對趙構極致的陰陽怪氣嘛。
我來請罪,罪名是不該隨便辭職。請對我明正典刑,以示天下。聽見劉徹偏心到胳肢窩的發言,垂手而立的大漢群臣紛紛撇嘴。
他們要是敢這么干,只怕早就被自殺了。怎么輪到岳飛,就變成了好一個妙人再看看面露贊同之色的冠軍侯霍去病。
好嘛,陛下他向來有兩副嘴臉
而宋高宗趙構表面上選擇了寬恕,內心卻深為不悅,只怕已是殺意凜然。曾經相得的君臣二人,從此徹底面和心不合。
岳飛卻對此一無所知。
他依舊是一心為國、忠直剛烈到刺目。別人不敢批評朝廷消極自保、一心自守,他卻敢在奏折中直言不諱;別人不敢妄議立儲之事,他卻敢上書諫言天子立儲。他自許毫無私心,一心為國,故而問心無愧,不懼世人誹謗,又豈知人心才是世間最黑
紹興七年,偽齊國主劉豫終于被廢,宋金之間再度和議,宋高宗趙構苦盼多年的“和平”似乎就要到來,他欣喜若狂。
岳飛卻提議“趁其不備,直驅中原”。他的建議理所當然遭到了天子的冷遇。
岳飛并沒有放棄。紹興八年,他繼續請求舉兵被拒,憤怒之下又一次請辭。
主戰派與主和派之間爆發了激烈的沖突。其中,岳飛、韓世忠這兩員大將態度尤為堅決,死活不肯同意簽署和議。
可宋高宗趙構才不管這些呢。他現在只想當金人的狗,不想再成天擔驚受怕。
紹興八年十一月,金人使者自北方而來,與宋議和,要求大宋天子趙構必須跪拜金人使者,接受詔書,奉旨稱臣。
這下子,但凡有點血性的人都爆炸了。群情激奮,甚至有人上書痛罵天子。臨安城中都出現了榜文,稱秦檜是細作。軍中更有甚者揚言發動兵變,誅殺秦檜。
水鏡中的南宋軍民炸開了鍋,水鏡之外的眾人也炸開了鍋“厚顏無恥,這趙家父子三人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貨色
韓世忠與梁紅玉夫婦倆一揮馬鞭。
還救個屁的天子,不救了不救了岳飛本人同樣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
他本以為收復山河的理
想就要實現,如今看來,道路卻顯得如此曲折而漫長。
他深深記下了水鏡中眾人的表現。無論是一心求和的奸臣,還是與他同路的人。此時此刻,唯有祈禱趙構別那么糊涂。
“幸而并非所有人都這般軟骨頭,群情激憤,天子總不至于一意孤行吧”下一刻,岳飛打出一個問號。
即便如此,宋高宗趙構依舊獨斷專行,選擇議和,不顧奇恥大辱向金國稱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趙構甚至大赦天下,對武將加官進爵,岳飛亦在其中。
他堅決不肯接受,直到趙構接連三次下詔,終于不得已而受命,心中卻悲憤欲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書天子
愿定謀于全勝,期收地于兩河。唾手燕云,終欲復仇而報國;誓心天地,當令稽首以稱藩
一篇氣勢雄渾的謝表出現在每個人眼前,耳邊是岳飛“唾手燕云”的豪言,眾人心中卻不復方才的豪情,只有滿腔的悲憤。
“岳將軍忠肝義膽,怕是付諸流水。”
趙宋天子,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