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京而逃這不就是復刻了當今天子事跡嗎
嗯,跑之前還記得把皇位傳給太子,就這一點來說倒是比當今天子稍好一些。至少不至于父子反目,最后被動當上太上皇。
開元年間,不知為何,滿朝文武的目光,下意識齊刷刷落在了天子李隆基身上。
意識到不妥,他們又飛快收回來,一個個恭敬垂首而立,仿佛剛才他們什么也沒做似的,內心的思緒卻非一般的活躍。
御座之上的李隆基
這群人以為朕是瞎子還是傻子當誰猜不出他們心中正膽大包天以下犯上呢不過李隆基又能如何呢還不是只能裝作沒發現。
畢竟如今的他還得替未來的自己還債,作為導致大唐由盛轉衰的無道昏君,他得用更出色的努力贏得臣民認可,向天下人證明自己絕不會墮落成為昏君。
暗中將某些大臣記在了小本本上,李隆基強行平心靜氣,將目光投向懸浮的水鏡。他看著鏡中的宋徽宗趙佶咬牙切齒。
這種貨色哪里配與朕相提并論被人放在一起產生聯想,簡直是最大的恥辱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視中,水鏡中云霧聚散,自然而然轉場,鏡中人輕聲道
宣和七年八月,金太宗完顏晟一聲令下,起兩路大軍伐宋。其中,完顏宗望率六萬東路軍,自平州入燕山,在郭藥師的幫助下一路勢如破竹,直趨汴京,進展之順利令人不可思議;完顏宗翰率六萬西路軍,走云中,過太原,進取洛陽,卻在太原城下受阻,未能及時與東路軍會師。
早在金君一路南下之際,軍情一日三急,惶恐不安的宋徽宗趙佶日日召集宰執議事,話里話外儼然是要棄汴京而逃
至于說皇帝跑了汴京怎么辦宋徽宗一拍腦門就有了個好主意這簡單,封太子為開封牧,替皇帝留守汴京就是了。
好家伙,也不知道是裝糊涂還是真糊涂。皇帝都提桶跑路了,只剩太子留守頂什么事豈不知當初唐肅宗李亨都是在靈武強行即位,確立天子名分,才有足夠的大義名分號召四方勤王軍倘若只是區區太子監國,何以號令天下,振奮人心
對此,給事中吳敏強烈反對,死不奉詔。見宋徽宗跑路之意甚堅,吳敏大概也意識到這個皇帝沒救了,便主動改了口風勸他“陛下你想跑可以,
但要是留守的人不能擋住金兵,陛下又能跑多遠呢”
宋徽宗深以為然。
吳敏便趁機向宋徽宗推薦太常上卿李綱守城,而李綱早就在私下向吳敏提出過“敵勢猖獗,非傳位太子,不足以招徠天下豪杰”,便干脆向宋徽宗獻上“御戎”五策,甚至刺臂血諫宋徽宗禪位。
恰在這時,宋徽宗收到金軍長驅直入、直逼開封的消息,驚得昏厥過去,醒來后半邊身子都麻了,趕緊手書禪位太子。
就這樣,在大軍入境,北宋江山風雨飄搖的時刻,毫無擔當的宋徽宗趙佶頒布罪己詔,將皇位與本屬于他的責任都給了太子趙恒,即名氣不下于其父的宋欽宗。
鏡中大幕拉開,上演了一出鬧劇
首先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是歪在病榻之上,臉色蠟黃蠟黃的宋徽宗趙佶,其次就是在床榻之前哭得死去活來的太子趙恒。
童貫與李邦彥一左一右,舉著龍袍就要披在趙恒身上,而他一邊哭一邊掙扎,死活不肯接受禪位詔書。反倒是病榻上的宋徽宗嚴肅告誡你若不受命,就是不孝。
趙恒瘋狂搖頭臣若受命,才是不孝。
皇位都推來讓去,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水鏡之外的唐太宗李世民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