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昭君千里和親,有花木蘭替父從軍,有易安居士李清照毅然高呼“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有花蕊夫人放聲諷刺“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眾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無數或大或小的片段在他們眼前飄過。
亂世之中慘遭擄掠的女子,太平盛世折于后院
的女子,和親塞外一生孤苦的公主,青樓之中終日賣笑的妓子黯淡如同老照片的畫面中,每個人的神情都是那樣壓抑,像是在無形的囚牢之中不得解脫。
而就在這時,一道滿懷著指控、又滿懷著祈求的女聲,穿透了無數平行時空
生來作女不作男,我當奮哭天皇前。孤松完柏有勁節,肯與桃李斗芳妍幾年生長香閨里,畫眉之筆香生矣宮中縱喚好女兒,已是開花不成子。我欲參經疑,扶風高弟搖手訾;各家健兒豎赤幟,何人肯拜曹家師我欲修國史,綺閣不封女學士;蘭臺表志妹補之,刊書未曾列名氏。
我欲從軍征鴟張,立功異域驅天狼,木蘭荀灌相頡頑。
昨聞軍中下嚴令,婦人在營氣勿揚;峨眉不用將軍妝,幡然云袂歸紫房。碧玉簫孔無人弄,桃花萬樹艷珠洞。白云鄉在上清間,依然未醒紅塵夢。
謝女絮,蘇姬圖,古今傳者能有幾縱傳何足當有無蒼天使我不丈夫,娟然面目何為乎持鐵如意擊唾壺,今生已矣來生殊。吾若作男生不虛,此愿天或終償吾。
“蒼天為何將我生作女兒我若為男,必習文學武,建功立業,名留青史”
清朝才女吳筠在悲憤中質問蒼天,道盡了華夏數千年來多少女子的不甘漫長時光以來對女子
的壓迫與不公,令這等才女都只能生出“寧投男胎不為女”的心愿。
可即便在如此不公的環境中,仍有驚才絕艷的女子,突破時代限制做出輝煌的成就。她們比吳筠思想更進步,不怨未生成男兒身,一襲巾幗,須眉見我盡低頭
而大唐巾幗之風,便尤為濃烈。
作為華夏歷史上文治武功輝煌的頂點,大唐王朝以它獨特的魅力在青史之上留下了數不盡的傳奇故事,其中最令后世津津樂道的,除了大唐皇室的政變傳統,便是這一時代接二連三涌現的巾幗奇才,她們以超邁古今的豪情氣概成千古之佳話
華夏歷史因她們而愈發璀璨。
特殊番外巾幗奇才大唐篇